鳳凰虛影長唳一聲,箭雨疾如流光,無視被黑袍女巫拉來的代蒙,正好命中黑袍女巫的腹部,直接將她推入空間之內,直接排斥出此處。
“誒?”
流光不共我不由得驚訝出聲。
分身是沒了,但是原地怎麼好像還有什麼東西留存呢?
到底是什麼東西?
正準備去看一看,荀鷹卻忽然將他撲倒。
兩人滾在地上滾了幾圈,空中那的無形之物卻鼓脹著忽然爆炸開來。
轟——
衝擊波讓天花板裂開縫隙,本就已經殘破的神殿,此刻更加七零八落。
爆炸的光芒照亮了整個神殿,祭壇上那彷彿不可侵犯的命運神像,也在爆炸的光熱中溶解了三位一體的頭顱。
劇烈的鳴響讓每個人都頭暈眼花,被直接衝擊的荀鷹和流光不共我更是耳朵裡都流出鮮血。
但爆炸的光熱和聲浪最終也只是隔靴搔癢,流光不共我和荀鷹發現自己沒死後,立刻轉頭看向爆炸中心,發現是亞波倫用自己的觸手裹住了爆炸源,硬生生抗下了爆炸造成的所有傷害,這才讓別人僅受到音浪的衝擊。
流光不共我連忙撲到亞波倫身邊,哄小孩一樣拍著它龐大的軀體,又是道謝又是安慰又是誇獎。
“好棒啊亞波倫,真是個好孩子,不是你的話大家都要完蛋了呢……我知道我知道,你很痛對不對,斷了好多觸手,看著都覺得疼,好厲害寶寶你是最厲害的寶寶……”
流光不共我一邊安慰一邊給亞波倫吹那些斷掉的觸手,好像幼師給小朋友吹被門夾到的手指,只是配上亞波倫的體型和外貌,多少顯得這一幕有點滑稽。
亞波倫鱗片上反射出來的光紋眼睛,起先還是泫然欲泣的模樣,在流光不共我好一通安慰下,總算又恢復原狀。
荀鷹面無表情看著流光不共我這個五好幼師,站起身來,忍著痛楚轉動脖頸,看向血河護罩最深處的天羲長儀。
血河繞著亞瑟的魂魄和蘭湘沅的身軀轉成一個極其複雜的圓圈,在它頭尾相接之處,天羲長儀的面容隱隱浮現。
察覺到荀鷹投注過來的目光,天羲長儀睜開眼睛,向她默默地點頭。
荀鷹微微皺眉。
到底還是來了嗎。
雖然剛才躲得很迅速,沒來得及檢視空中爆炸的東西是什麼,但憑藉感覺就知道那是概念的產物。
亞波倫能夠阻攔住爆炸波紋的衝擊,因為它本身也是概念的產物,而且幾乎是直連著概念。
流光不共我說過,和平概念已經把部分能力權柄賜予給它。
剛才就是靠著這部分權柄,亞波倫才止住了爆炸的衝擊。
但是概念透過一定程度的轉換後,在遊戲內直接爆炸引發的威力也不可小覷。
她和流光不共我渾身上下沒有每一塊骨頭不發疼,血河也受到了一定衝擊,本來為了對付接下來可能發生的局面而養精蓄銳的天羲長儀,他也不能不為了保護蘭湘沅而再度動用全身力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