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記得那個傀儡嗎,被命名為影月寒的。”
憶月寒點頭。
“之前一直在傀儡內負責操縱它活動的意識,也被世界意志給收走了,現在的影月寒是個空殼,她臨走前交代過公會里的高手們,說他們誰有功夫的話,可以去操縱一下那具殼子,震懾扶桑區內那個不太安分的小姑娘。我想,影月寒的技能和道具稱號之類,都代表了聶莞一直以來的行動路線,赫菲斯托斯的傳承更是讓影月寒這個身軀繼承的,所以你去附身傀儡,翻找傀儡身上的線索,會對明確前路有一點幫助。”
憶月寒想了想,點頭道:“我明白了,感謝您的指導。”
親自將林見鹿送走後,憶月寒讓思緒流淌把家看好,自己則直接撕裂空間,來到扶桑區。
靠著對影月寒身軀的感應,她精準來到公會大廳內。
剛一齣現,大廳就發出滴滴警報聲。
同時,三絃琴的聲音悠揚,低沉的女聲吟唱,周圍景象立刻在歌聲中發生變化。
高高的屋頂幻化為陰沉黑雲,下方地板變為流淌洶湧的波濤,周圍的石柱化為一隻只巨大章魚,從四面八方伸出腕足,如遮天蔽日的網,把她整個兒籠罩起來。
海浪呼嘯,巨大的章魚發出淒厲的叫聲,令人頭暈眼花,難以招架。
憶月寒卻並未放在心上,隨手撕扯著。無形的歌聲便如同綢帶一般被她抓在手裡,信手扯成碎片。
樂聲漸小,警報聲卻越來越大。
天花板上無聲無息閃現出兩道人影,其中一個看到憶月寒就脫口而出:“會長,你回來了?”
憶月寒回頭看向來人,略微有點驚訝。
是三賽,憶月寒知道記得他,給自己治療過的醫生。
以前也知道有這麼個人,所以驚訝並不是因為他在這兒,而是因為他此時的模樣。
一身華麗異常的十二單,臉上塗著厚厚的粉,如果不是開口說話的時候聲線偏粗,絕對會把他看作是個女性人偶。
三賽見憶月寒盯著自己不說話,立刻明白她的疑問,摸摸腦袋笑道:“我剛和琴哥練技能呢,還沒從技能加持裡退出來,所以模樣有點怪,會長你……”
“他不是會長。”
短簫長琴忽然開口。
三賽不可思議睜大眼睛,隨即又立刻警覺地把短簫長琴護在身後。
“不是會長,那你是誰?”
憶月寒亮出頭上的ID:“你們可以認為我不是你們的會長,但最好還是認為我是,這樣對誰都有好處。”
三賽看著這個和會長相似的ID,再看看那張和會長一模一樣的臉,徹底迷惑了。
“這到底……怎麼個事兒啊……”
短簫長琴依舊保持著警惕,並不向前:“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?”
憶月寒擎起一顆水晶蘋果:“看看這其中的東西你自然就會相信。”
蘋果輕巧地飛起,落在短簫長琴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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