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簫長琴只看了一眼,就將蘋果牢牢握住,驚疑不定地打量著憶月寒。
“稍等,我需要核實一下這東西的真偽。”
他向憶月寒微微低頭,語氣中已經多了幾分恭敬了。
三賽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,在私信裡猛戳短簫長琴。
“這啥玩意兒啊,給我也看看?”
短簫長琴沒有給他,而是拍拍他的肩膀:“在這裡招呼一下客人,我很快就回來。”
說完,直接從他身後消失。
三賽十分無語。
讓我招待客人,倒是說清楚這是什麼等級的客人呢,現在這什麼都語焉不詳的,讓我下去沖人家尬笑嗎?
話雖如此,他仍然硬著頭皮下去招呼。
“呵呵,要不咱們去會議室坐坐?一般來說我們琴哥要去確定一下,最後都會答應的……”
三賽說完就後悔了,自己這是在說什麼話呀,這人過來可不是提普通要求的,而是要操縱他們的會長……的傀儡。
這個要求肯定是不可能輕易達成的,自己擱這兒提前許諾什麼呢。
實在是這個人和會長也太像了,整得他方寸大亂。
好在憶月寒似乎很瞭解他脫線的個性,笑了笑說:“無妨,我能夠理解,像這樣突然找上門來提出無理的要求,倘若不是我和你們的會長生著一張臉,你們現在早就開啟護法大陣來對付我了。”
“呵呵,也不至於,我們還是能夠感受到您有沒有惡意的。”
三賽心說也不止只是長得像,舉手投足、一言一行都很像。
甚至可以說,完完全全就是一個人。
但又偏偏不是,這才是詭異的點。
如果是會長自主分裂出來的分身那還好,如果不是的話那就麻煩了。
三賽努力想要把人請出這座大殿,畢竟密室裡還擺放著不得了的東西,憶月寒卻不肯離開,目光注視著密室的方向,看得三賽一腦門兒冷汗。
好在沒過多久,短簫長琴就回來了,這一次他面對憶月寒的態度更加尊敬。
“我已經問過副會長了,她向我證實了您的存在和您所說的話,請原諒我們剛才的無禮。”
“沒關係,早點替我開啟門就好。”憶月寒再度看向密室的方向。
短簫長琴不敢有違,忙上前轉動機關,開啟密室的門扉。
吧嗒兩聲響後,牆面自動翻轉,露出後面的小小房間內只在正中央鋪著一張竹蓆,竹蓆上靜靜躺著一人的身軀。
憶月寒緩緩走上前,撫摸著眼睛緊閉的傀儡,手指從她的額角一路滑到眉心,最終在眉心處停下。
下一刻,影月寒睜開了眼睛,自竹蓆上坐起身子,被記憶髮帶豎起的頭髮輕輕漂浮起來,煥發出一陣陣藍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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