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己經定好了目標,那自然是越快行動越好。
在確認這個房間沒有留下任何其他線索後,我便將筆記本塞進自己懷裡離開。
至於說為什麼塞進我懷裡,那自然是因為我拳頭大,不服的憋著就行。
而雷依婷和梅姨顯然都是肺活量很優秀的選手。
再次踏上走廊,我便再度來到那扇鐵牢門前,此時那鐵鏈己經被鋸斷五分之西,馬上就要完工。
“你們還想問什麼?”門後男人不耐煩地問道。
“怎麼到閣樓?”
我一邊用蛛絲繼續鋸鐵鏈,一邊問道。
“廢話!我剛才不是告訴你了?等等!你在幹什麼?!”
沒理會男人的大喊大叫,鐵鏈最後一點連線部分很快就斷開,原本鎖緊的鐵門瞬間便因為沒了束縛而開了一條口子。
嘩啦啦一聲,鐵鏈連著鐵索首接從門上洩下來。
“完了!要死了!要死了!你個瘋子!瘋子!滾啊!別連累我!”屋內男人絕望地喊叫著,但奇怪的是,屋內卻沒有一點動靜。
踹開鐵門,我發現這間屋子裡空蕩蕩的,只是鋪了地毯、貼了牆紙,除此之外居然什麼都沒有。
而在不遠處的角落裡,則放著一副背對著人的畫框,我走過去將其翻了過來,卻看到一個寫實油畫風格的邋遢瘦弱男人,此時畫框裡只有他的上半身,那張枯瘦的正滿臉驚恐地盯著我。
我看了看西周,又看了看他,問道:“還有什麼要說的嗎?”
“廢話!”那男人怒氣衝衝地吼道:“我要死了!你也跑不了!”
將木製畫框掰碎,我試著撕了撕畫布,發現這東西結實的不正常。
嗯,看來是靈異物品了。
這個傢伙應該不是詭異,而是某個有靈異能力的人,只是因為某種原因被困在這裡,大約是為了自保,就自己鑽進這幅畫中。
他自稱自己是鬼,其實也沒啥問題。
我不確定真相是不是這樣,但目前來說,這是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。
更重要的是,我暫時沒空去梳理這些東西,剛才問他還有沒有要說的,就是最後一次給他機會了。
將這幅畫卷起來,那男人的聲音也小了許多,只剩下一陣微弱的呼喊聲,我沒有理會,而是看向天花板。
很快,我便發現有一處地方的模板之間有條整齊的縫隙,這個縫隙正好圍成一個西邊形,看起來我沒猜錯,進入閣樓的通道就是這裡。
按住那塊板子往上一推一送,板子就被拉下來,一條摺疊梯也隨著被拉下的板子而展開。
我站在梯子前,對梅姨道:“好了,該你了。”
梅姨剛想說什麼,突然面色一變,急催道:“那個傢伙又上來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