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聳聳肩,“這張也是假的。”
“啊?你怎麼知道?對了,你不是第一次來。”
“沒有,我也是第一次來這個鬼地方。”
既然她向我說了不少情報,我也就將遇到他們之前的事兒也說了一下。
雷依婷聽罷,吐了吐舌頭,“這地方可真變態。”
“先離開這裡吧,”我看著西周,道:“既然這裡是個詭異設定的陷阱,那繼續待下去也沒什麼意義。”
“好吧,再想想辦法。”
只是我和雷依婷剛轉身想下去,那具蜷縮在小床上的屍體卻突然動了一下,床體隨即發出一陣吱呀聲。
我倆同時注意到這一點,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後,立刻衝向離開閣樓的摺疊梯。
可以,遇事先跑,一看就是能活到最後的角色。
我一邊在心中讚歎雷依婷的反應速度,一邊搶先逃出閣樓。
哼哼,真論起來跑路,小女孩你可未夠班啊!
但心中這點得意很快就煙消雲散。
我看到門口一個趴在地上的人,它的身體被一張毯子蓋住,只能看到隱約輪廓,但即便只是輪廓,也讓它看起來就像一座肉山。
一雙畸形的大手從毯子下伸出來,那雙手的上的指甲泛著焦黃,就像一具己經死去不少時間的屍體。
那雙大手正緩慢而堅定地帶著整具身體向前爬行,而在另一側,它的雙腿也露了出來,但從小腿向下的部分則空無一物。
這傢伙的腿被人砍斷了!
一瞬間,我就想到剛才那個在走廊上徘徊的保安。
也只有如此巨大的身軀,才能發出那種動靜吧。
此刻這傢伙己經爬到鐵門門口,哪怕只是趴著,也將整扇門給堵了個七七八八。
我看著腳下的地毯,心想這玩意兒的隔音效果還真是好,居然真把它爬行的聲音給壓下來了。
此刻,雷依婷也跑了下來,見門口被堵,面色也白了一下。
“你不是能讀取記憶嗎?看看是誰幹的。”我盯著那具努力擠進房間的軀體,對雷依婷說道。
“稍等!”她點點頭,便閉上眼睛,似乎是在回憶什麼,又像是在發動能力。
與此同時,透過樓梯口,我聽到閣樓裡又發出一陣木板搖晃的吱呀聲。
只是這次這股吱呀聲持續的時間格外長,似乎有個人正掙扎著從那張小床上起身。
有點不妙啊。
我抱著手臂,如此想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