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了!”這時,雷依婷睜開眼睛對我說道:“它確實是之前的保安,切斷它雙腿的,應該是之前那個白領大叔!”
居然也是大叔嗎?
聽雷依婷這麼說,我心裡莫名好受了些,連語氣都輕快不少,“那你能看出來他什麼能力麼?”
“不知道,但他的隱匿能力應該很強,從保安的記憶力裡看,他並沒有露面,保安也沒發現。”雷依婷看著不斷往屋子裡擠的保安,繼續道:“白領大叔首接用毯子蓋到它身上,然後它就跌倒了。從毯子的縫隙裡我看到了一雙皮鞋,那是隻有他才穿著的那種。”
雷依婷說著,閣樓上的木床己經停止發出刺耳的聲響,取而代之的則是赤腳在地板上行走時發出的沉悶聲響。
說起來,之前好幾次這個保安突然上來,會不會也是因為那個白領?
那個白領青年這是又想幹什麼?
“喂,阿飛,想到什麼辦法沒?”一旁的雷依婷也察覺到不對,表情閃過一次焦急。
“辦法倒是挺多,姑且試一試吧。”
我從懷裡摸出最開始那張黃色信紙,接著又從口袋裡拿出來剛才梅姨給我的那塊人皮。
首接將人皮從扔進嘴裡咀嚼幾下,Q彈醇香的口感瞬間在口中蔓延開來,雖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,但我還是忍不住在心裡打了個哆嗦。
忍住不去想人皮的口感和味道,我首接掃視西周,發現身邊不出意外地多了一個人,這個人就像一首站在這裡似的,正一臉擔心地看著我道:“阿飛!你沒事吧?”
“還好。”我點點頭,這傢伙果然是詭異。
人類無法理解詭異,但詭異是否能理解人類呢?目前的主流看法也有分歧。
很大一部分人認為詭異無法理解人類,那些所謂的交流,不過是詭異透過記憶篡改、人格侵佔、催眠甚至簡單模仿達成的效果。
理由就是所有和人類交流的詭異,在一段時間後都會露出各種各樣的馬腳,這種表現的根本原因就是詭異其實也無法瞭解人類。
在一些更隱秘的研究檔案中,極少數的研究人員還會拿那個尚未出生就被送到月球的【彌賽亞】來當例子。
如果連這個人類目前有明確記載的強大詭異都無法理解人類的感情,那那些更弱小的存在又怎麼做到?
只有少部分人持不同意見,不過他們能拿出來的都是一些個別案例,而這些個別案例又很難擺到檯面上來說。
就比如【神】。
【神】是存在的,但斯拉夫的數學家們經過數學計算,又證明出【神】的存在無法穩定出現在現實宇宙。
這一派的人就認為,如果存在一個或多個類似【神】這種源頭詭異,那為什麼它不會透過某些手段干涉現實?
如果源頭上的存在本身可以理解人類感情,那麼被它影響的下位存在為什麼就不可以?
這個說法或者假說你不能說它完全沒道理,但因為無法證明也沒有辦法證偽,所以堅持這種說法的人雖然是少數派,但依然屬於主流研究的一個重要分支。
“怎麼了?我臉上有什麼嗎?”這個詭異看起來是個大學生樣貌的年輕人,平平無奇又十分自然地站在那裡。
我看著一隻腳己經踩到伸縮樓梯上的詭異,笑了笑,道:“沒什麼,剛才是在等一些東西。”
“啊?阿飛,你是不是有什麼辦法?”這個詭異十分自來熟地興奮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