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”我笑著看向它身後己經露出一條小腿的詭異,道:“我當然有很多辦法。”
說著,蛛絲將其碎屍。
與此同時,我手上那張黃紙上的字也順利變成了:完成任務,將此紙覆蓋在臉上,便可回到現實。
內容和字跡跟剛才梅姨臉上那張黃紙一模一樣,應該是出自同一人…或者說同一鬼之手。
此時閣樓上的詭異己經快下到二樓,它的身體己經踩在伸縮樓梯的最後一段,只要彎個腰,腦袋就會露出來。
不過我可不會讓它這樣做,之前畫中男人說過,這棟別墅曾經掛著一張全家福,但老大的臉卻是沒有的。
靈異力量雖然很多沒什麼邏輯,但凡是都有因果,既然那張畫上的刻意抹去了長子的臉,那我們還是別去看的好。
我稍一伸手,將這張紙貼在了即將下樓的老大臉上。
此刻它只有自己的腦袋還在閣樓上,我和雷依婷都沒看到它的真實面容。
隨著黃紙糊住它的臉,這個本來緩慢走下來的詭異,身體卻突然僵住。
接著,老大的身體就像一塊重心不穩的石頭,首挺挺地從伸縮樓梯上掉了下來。
但下一刻,我就看到它的手開始試圖撕扯臉上的黃紙。
嗯,看來這張黃紙不一定能壓制住老二,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也就夠了,腹背受敵起碼解決了一邊。
“哇,大叔,你這招厲害啊,居然把黃紙當武器用!你腦子裡裝的是什麼啊?”雷依婷語氣誠懇地誇讚道。
我則看著身體己經卡進門框的保安,心中又有了一個想法。
“走,去閣樓看看。”說著,我率先走了上去。
閣樓依舊很小,整個空間除了一張一米五的小床外就只剩下梅姨的屍體。
但我的目標不是這些,而是頭上那扇緊閉的小窗戶。
這扇窗戶在別墅外就能看見,而閣樓下的那個房間則是一個封閉的空間,如此一來,可能連結外界的出口,除了己經被保安堵住的門之外,就只剩下這扇窗戶。
雷依婷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,一下就明白了我的想法,但還是有些不確定地說道:“大叔,我感覺從這邊走不太安全吧?”
我聳聳肩,“我感覺你感覺的對,但你感覺咱們在這個鬼地方怎麼才安全?”
被我這麼一問,雷依婷也訥訥不言。
一腳踹翻木床,將床板靠在牆上後,我便踩著床板摸到了那扇窗戶。
推了推,果然紋絲不動。
“喂,這窗戶能開啟不?”我把油畫抖摟開,看向那個畫中男人問道。
“廢話!窗戶打不開有什麼用?”男人習慣性反駁一句後,這才接著說道:“但一般人想開啟可不容易,得費不少功夫。”
能開啟嗎?那就好辦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