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部平次板著臉說:“把他們叫過來就知道了。”
遠山和葉臉上喜悅全無,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目暮警部把四個嫌疑人找過來:“我們解讀出了社長的死亡資訊,兇手就是巖富先生。”
“不是啊,我沒有!”巖富創慌忙否認道,“我不可能殺人的,當時在看高爾夫球錦標賽,我怎麼可能殺他呢?”
毛利小五郎站出來:“不要想否認,根據社長的死亡資訊,兇手一定就是你!”
這時,目暮警部的手機響了,他接起電話:“喂,是千葉啊……你說什麼?!電視臺有在高爾夫球錦標賽現場,拍到巖富創的身影?”
毛利蘭頓時一驚:“難道巖富先生不是兇手?”
“真的?假的?”毛利小五郎惡狠狠地逼近巖富創,“你該不會有個雙胞胎兄弟?”
巖富創大喊:“怎麼可能!”
兔川哀嘆一聲:“唉,雖然和葉姐的推理是對的,但很遺憾,真正的兇手並不是巖富創。”
“哈?”毛利小五郎對這個說法非常不滿意,“什麼叫做推理是對的,但兇手不是巖富創,你到底在賣什麼關?”
“因為我注意到了桌子上的不協調。”兔川轉頭看向整齊有序的辦公桌。
毛利小五郎附身檢視:“這哪裡有問題了?”
“啊嘞嘞,好奇怪啊!”柯南揚起好奇的小臉,趴在桌子上,“是因為掙扎的時候太用力了,撞到了桌子才打翻墨水的吧?那為什麼筆筒和其他沒有被撞到呢?”
毛利小五郎睜大眼睛:“呃,好像確有點問題……”
柯南天真的說:“這簡直就像……就像是兇手故意打翻這瓶墨水一樣!”
毛利小五郎差點笑死:“拜託,你以為兇手會這麼笨嗎?打翻的墨水就在社長的手邊,萬一被社長寫下什麼線索的話……”
這時,他想起來社長的確留下了線索,但卻是一條假線索。
毛利小五郎有一個大膽的想法:“難道兇手是故意這麼做的?”
服部平次忍不住點頭:“不錯,兇手是故意打翻墨水,讓社長寫下指名兇手的死亡資訊。”
高木涉一臉疑惑:“但是,這麼一來的話,兇手不就會洩露自己的身份了嗎?“
兔川開口說:“那如果社長當時還沒有見過兇手的臉,而是透過兇手身上的特徵,猜測出來的呢?”
然後,兔川轉頭看向巖富創:“你有沒有什麼特別愛好,或者穿衣習慣之類的?”
“我嗎?”巖富創想了想,“我的愛好打高爾夫,平時經常約社長一起打球,對了,我還收集了30雙白色的鞋子,全都是高爾夫專用的名牌貨,而且我每個星期都會拿出來打理一遍。”
“對啊!對啊!就是這個了!”服部平次兩眼放光。
“當時社長一直被反綁著雙手,躺在地上,兇手用這張書桌限制了社長的視線,所以社長只能透過鞋子,猜測兇手是什麼人。”
“換句話說,兇手故意穿上巖富先生的白鞋,讓社長以為自己是巖富先生,故意讓他留下對巖富先生不利的死亡資訊。”
“兇手還有故意在社長視線的死角,放了一架攝影機,這樣就能透過電視監控社長的一舉一動,直到社長留下死亡訊息之後,兇手才痛下殺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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