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就是這樣。”
兔川回應著,接著分析起來。
“因為世良同學說在警察來之前誰都不許亂動,所以這位大叔沒辦法回自己房間處理這些痕跡。”
“那麼,照這麼推理,那兩個瓶蓋現在應該攥在你的手裡吧?”兔川突然轉過頭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火浦京伍。
火浦京伍臉色變了變,但還是故作鎮定地回答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什麼瓶蓋,你們別亂講啊!”
兔川也不理會他的解釋,只是笑著說:“就算瓶蓋真被你扔了也沒關係,反正它們肯定就在這棟大樓的某個垃圾桶裡,說不定和那件女服務生的制服扔在一起了呢。”
“女服務生的制服?”目暮警部忍不住問了句,“可是,他當初離開房間的時候,只帶了錢包,根本沒有帶著制服出去啊。”
兔川聳了聳肩:“因為他身上穿著兩件衣服,把制服套在了外衣裡面了。”
“所以,只要稍微調查一下應該就能發現,這件制服上面肯定沾有被害人以及兇手的汗漬、皮屑甚至指紋。”
“這可是鐵證如山,就算想要抵賴,也是不可能逃脫罪責的哦。”
兔川的小眼神瞥向火浦京伍,但站位卻很自覺地站在毛利蘭的身邊。
火浦京伍緊緊咬著牙關,雙眼狠狠地瞪著兔川。
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好一會兒。
突然,火浦京伍像是放棄了抵抗一般,緩緩抬起手,然後有什麼東西落到了地上。
“這是什麼?蓋子嗎?”目暮警部見狀,趕忙蹲下身子,仔細端詳起那個掉落在地上的物件。
火浦京伍輕輕笑了一聲,自嘲地說:“哼,明明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,可我卻還是沒敢把這個蓋子給扔掉。每次想到也許會有人看到它,從而追查到我的罪行,心裡就忍不住害怕起來。”
目暮警部撿起瓶蓋,目光直直地射向火浦京伍,嚴肅地質問道:“照你這麼說,你是承認自己就是犯下這樁罪行的兇手咯?”
火浦京伍深深地嘆了一口氣,彷彿全身的力氣都在這一刻被抽走了似的。
“是啊,之前為了擺脫自己的嫌疑,我還特意發了那些恐嚇傳真。唉,如今想來,懸疑推理小說這種東西終究不是我所擅長的領域啊。”
“可,可是您為什麼要殺她啊?”編輯滿臉絕望,“您之前明明說過,她是非常優秀的助手,若沒有她的幫助和支援,您根本不可能成功地復出嗎!”
火浦京伍回過頭來,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:“沒錯,正是因為有她在身邊協助,我才能重新站在公眾面前。如果失去了她,恐怕我就連一個字也寫不出來了吧?”
“既然如此,那您為何還要痛下殺手呢?”編輯的眼神中充滿了不解,“難道說外界傳聞是真的,您真的與她有著不正當的婚外戀情,然後被她以離婚相要挾?”
火浦京伍緩緩閉上雙眼,似乎不願面對眼前的現實。
沉默片刻後,他終於開口道:“事實恰好相反。無論我如何向她表達愛意,她都無情地拒絕了我。”
“她之所以會去洗澡,只是因為我故意對她說‘你身上好像有一股奇怪的味道’。”
“她會來到我的房間,也只是為了與我討論小說情節,就是《電話,大海與我》的最後一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