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、那本小說果然是她……”編輯的情緒反而平復了下來。
反正真正的作者已經離世,他再怎麼糾結也無濟於事啊。
火浦京伍現在也是破罐子破摔了,如實回答道:“是啊,這一系列的故事幾乎全都是由她構思而成的。就連最初的靈感,也是源自於很久之前收到的一封讀者來函,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,已經不能算是我的作品了。”
“讀者來信?”毛利蘭腦海中猛地閃過一個念頭,“難道是水無月小姐包裡的那封信嗎?”
“水無月?”火浦京伍搖了搖頭,“不是她,我記得那天我正在打掃房間時,無意間翻出了一封來自很久以前的信件,寫信人居然是一名小學生。”
“當時覺得挺有意思的,於是我便根據信中的故事框架稍作改動,並且還借用了那位小讀者的名字,大田純作為女主角的稱呼。”
“大田純?!”毛利蘭驚呼,“那不就是……”
火浦京伍還在繼續感慨道:“自從我跟她說了這件事以後,她就主動提出想要親自為這本小說命名,仔仔細細地進行著故事情節方面的修改工作。”
“不得不承認,多虧了她的這些努力和付出,我們這部小說最終呈現出來的完成度才會如此之高。”
說著,火浦京伍臉上露出一副困惑不解的神情。
“但是,我真的始終都無法弄明白,那個女人為何會如此全身心地投入到這件事情當中去。”
“不管我如何質問她,一次又一次地質問,她卻總是笑嘻嘻地回應我說:‘你很快就會知道了’。”
“就在這時,週刊雜誌上竟然爆出了關於那樁外遇疑雲的報道!”
“看到這些報道之後,我終於徹底確信了自己之前心中的猜測。”
火浦京伍情緒越發激動起來:“這個可惡的女人,她的目的就是要把屬於我的一切統統都奪走!她要報復我,讓我身敗名裂,一無所有!”
兔川扶額嘆息:“就算是報復,總該有個原因吧?”
火浦京伍冷笑一聲:“誰知道呢?或許是因為我年輕的時候到處留情,可能在某個不經意間得罪了她吧。”
“原本按照她的計劃,應當是在故事發展到最終幕時,才會揭開‘電話、大海、我’這幾個詞背後所隱藏的真正深意,幸好我提前下了手……”
說完,他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聽著這番話,兔川一陣無語。
這傢伙難道是得了被害妄想症不成?
怎麼能這麼輕易就認定別人對他懷有惡意呢?
而且,那位水無月和這位光頭大叔之間的關係,雖然堅守住了底線,但也絕不清白。
再怎麼說,一個女孩子也不會因為一句話,就在一個曾多次向自己示愛的男人的酒店房間裡隨便洗澡吧?
更何況,那個電話、大海和我”的真正含義還是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