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室透和世良真純聽到動靜,也好奇地湊了過來。
三人盯著手機螢幕,臉上竟不約而同地露出了心領神會的笑容。
原來如此啊。
兔川見狀,拍了拍手說道:“行了,咱們先去地下室吧!那三個人還在下面等著呢。”
“好嘞!”目暮警部應了一聲,一行人便朝著地下室走去。
地下室的休息室裡,因為隊長的離奇死亡,空氣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目暮警部走進休息室,清了清嗓子,一臉嚴肅地對三人說道:“我明確告訴你們,殺害山路小姐的兇手,就在你們三個人之中。”
“什麼?!”木船染花瞬間像被點燃的炮仗,跳了起來大聲質問道,“你是說我們殺了萩江?你可別血口噴人啊!”
小暮留海也跟著附和,聲音微微顫抖:“萩江平時是挺愛和其他樂隊的人吵架的。”
笛川唯子忙不迭地點頭:“說不定是其他樂隊的人懷恨在心,跑來下的毒手呢?”
木船染花往前衝了一步,氣勢洶洶地說:“就是說啊,你們警方可不能這麼隨隨便便就冤枉好人!”
“哎哎,不是這樣的,這不是我們警方單方面的判斷,是協助調查的這位……”高木警官一臉著急地擺手解釋,說著便轉頭看向兔川。
三人順著高木警官的目光看向兔川,情緒瞬間更加激動起來。
木船染花氣得臉都紅了,大聲嚷嚷道:“真是的,管你是什麼偵探還是別的什麼,我們三個人身上根本就沒有什麼細繩狀的兇器,憑什麼懷疑我們?”
小暮留海也著急地跺腳:“要是硬說我們把兇器藏哪裡了,那你們在錄音室裡搜不就好了,肯定能找到啊。”
笛川唯子更是咄咄逼人地質問:“你們倒是說說,兇器在哪兒?找出來啊!”
高木警官一臉尷尬,趕忙解釋:“不是,這個……兇器目前確實還沒找到……”
“既然沒找到,那我們不就是清白的嘛!還不放我們走!”木船染花雙手抱胸,怒目圓睜。
兔川微微低下頭,不緊不慢說:“兇器啊,是不可能找到的,因為用來作案的兇器早就被帶出這間出租錄音室了。”
“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!”木船染花氣得咬牙切齒,狠狠瞪著兔川。
笛川唯子也著急地辯解:“我們三個自始至終,都沒離開過這個錄音棚啊!”
小暮留海也跟著幫腔:“我們怎麼可能把兇器帶出去嘛,你別亂說!”
兔川輕輕聳了聳肩:“我可沒說是你們帶出去的,而是警察。”
“啊?”目暮警部和高木警官兩人面面相覷,一臉茫然。
兔川斜著眼睛,瞅了瞅一旁的目暮警部:“被害者身上穿戴的所有東西,現在不都被警方帶回去調查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