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暮警部一聽,立刻朝高木警官大聲喊道:“好,趕緊去搜!”
“是!”高木警官毫不猶豫,轉身朝門口走。
目暮警部又接著吩咐:“還有,別忘了跟鑑定科說,仔細檢查一下被害者的毛線帽。”
“是,我明白了!”高木警官一邊回應,一邊拉開門,衝了出去。
目暮警部轉過頭,一臉嚴肅地看向小暮留海:“那麼,小暮留海小姐,麻煩你跟我們回警局一趟吧。”
“留、留海!”木船染花和笛川唯子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夥伴。
她們怎麼也不願意相信,朝夕相處的夥伴竟然會是殺害隊長的兇手。
“可、可是剪刀呢?”小暮留海還在垂死掙扎,試圖狡辯,“沒有能剪斷線的剪刀,也沒法拆掉帽子上的毛球啊?”
小暮留海心裡抱著一絲僥倖,希望能找到漏洞推翻兔川的推理。
但很可惜,兔川的推理向來無懈可擊。
兔川微微歪頭,似笑非笑地看著她:“可是你有指甲刀啊。你早就算準了,只要把指甲留長,唯子小姐就會借給你。”
小暮留海情緒瞬間激動起來,大喊道:“這一切全都是你的想象,根本就沒有證據能證明是我乾的啊!!!你們不能冤枉好人!”
小暮留海又氣又怕,她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麼被定罪。
就在這時,柯南突然跑過去,拉住小暮留海的手,聲音稚嫩卻透著堅定:“證據很明顯啊,大姐姐好不容易借到指甲剪,卻沒剪指甲。
“這就說明,你早就知道今天不會再有機會練習了,所以根本不需要剪指甲。”
被柯南的小手握住,小暮留海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差點就忍不住要如實招供了。
兔川翻了個白眼,這算什麼證據啊。
但還是深吸一口氣,接著說:“證據當然是有的。
“我想,被當作兇器的毛線上,除了萩江小姐的血跡,肯定也能驗出專屬於你的指紋。
”畢竟就現在這調查技術,從網球毛茸茸的球面上採集指紋都不是什麼難事。你就別再狡辯了。”
此時,地下室裡安靜得可怕。
小暮留海站在那裡,後背早已被汗水溼透。
這會兒,她徹底沒了言語,只是低著頭,身子微微顫抖。
而其他人複雜地看著這一切,等待著最終的結果。
只有她的那倆隊友,根本不願相信她是兇手。
“你們這是在胡說八道!”木船染花氣得臉都紅了,“留海怎麼可能用那頂毛線帽去殺人?開什麼玩笑!”
笛川唯子也急得不行:“就是啊!那可是跟留海感情最好的朱音親手織的帽子,她怎麼捨得拿去當殺人工具,你們肯定搞錯了!”
“沒錯!”小暮留海突然抬起頭,聲嘶力竭地吼道,“正因為那是朱音織的毛線帽,我才特意用它來報仇,我要讓萩江感受到朱音的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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