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我記得阿爾塞納好像是個高階餐廳,你為什麼不直接去那裡吃晚飯啊?”脅田兼則把手機還給眼鏡叔。
眼鏡叔苦笑了一聲:“因為我岳父岳母是非常嚴格的人,我每次見他們都緊張得吃不下飯,所以先來這裡墊墊肚子。”
脅田兼則點了點頭,裝出一副理解的樣子:“是嗎?看來有家世的人也挺不容易的。”
另一邊,還在吃著飯的女客人說:“我倒是能陪你們待會兒,不過我只能待到八點左右。我在拍賣會上看中了一幅畫,那拍賣會晚上十點就結束了。”
脅田兼則轉過身,疑惑地看著女客人:“咦?這位客人,您是我們這裡的老顧客了吧,您住的地方離這裡很遠嗎?”
女客人點了點頭:“是不遠,走路也就30分鐘,可我家電腦出問題了,現在只能用手機競拍。但我的手機快沒電了,要趕緊回去充電才行。”
脅田兼則撓了撓頭:“原來是這樣,那還真是沒辦法了。”
“對了,可以再給我加點芥末嗎?”女客人說著,把海鮮飯遞給脅田兼則,“感覺今天這芥末一點味兒都沒有,另外,再給我來一杯威士忌蘇打。”
眼鏡叔跟著說:“那也給我來一份胡蘿蔔泥吧,順便再加一份烏龍茶。”
金髮男大口吃著壽司,也跟著起鬨:“我這邊也加一份可樂和一份醋醃薑片,我都留下來配合調查了,就當你們請客啦?”
外面的雨噼裡啪啦下個不停。
今天沒什麼急事,兔川倒是不著急回家,也就沒有急著站出來說話。
至於朗姆嘛……
說實話,這傢伙能當上組織二把手,純是因為他是烏丸蓮耶的親信,跟他本身有沒有真本事,一毛錢關係都沒有。
就他這水平,能把十七年前的屁股擦乾淨,就不錯了。
所以,兔川完全不擔心,朗姆能看穿柯南的真實身份。
“我從剛才開始就覺得很奇怪。”西瓜頭大媽突然指著毛利小五郎,氣勢洶洶地說,“為什麼你不給我看你的袖口!你不也有嫌疑嘛!”
毛利小五郎嚇了一跳,震驚地指著自己:“你問我嗎?”
“喂喂喂,你怎麼能懷疑他啊?!”脅田兼則震驚地看著大媽,“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,怎麼可能幹那種偷雞摸狗的事!”
兔川看了看大媽,沒想到居然還有米花人不認識大叔這個瘟神。
不愧是大媽,果然與眾不同啊!
“毛利先生,您別聽她瞎說,我這就來證明您的清白。”脅田兼則伸手就去拉毛利小五郎的袖口。
這一拉,袖口上一塊汙漬露了出來。
毛利小五郎嚇得滿頭冷汗,連忙解釋:“不是不是不是,這是剛剛不小心把醬油撒在袖子上了,不信你們看,這顏色一看就是醬油的顏色啊!”
兔川眯著眼睛,看著毛利大叔這慌亂的神情。
明明是在說實話,可聽起來怎麼就像在找藉口呢,果然還是心裡有點虛啊。
“哎呀,是真的,是真的啦!”毛利小五郎焦急地辯解,就怕別人不相信他。
西瓜頭大媽看了看,發現確實是醬油的汙漬,就放過了這個大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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