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那三個人都說,他們今天都沒坐過電車,不可能是小偷。
西瓜頭大媽冷笑一聲:“那沒辦法了,本來我還想著,要是小偷能主動坦白,我就不跟他計較,可現在看來,我只能報警了。等警察介入,你們幾個再好好給自己洗清嫌疑吧。”
“介入?洗清?”柯南神情眼前一亮,想到關鍵點了。
原來如此。
西瓜頭大媽還在說:“反正只要等警察搜身,就什麼都明白了,要麼就是小偷已經把彩票換成現金帶在身上,要麼拿著那張賽馬券的傢伙就是犯人!”
毛利小五郎一聽,冷汗順著腦門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完了完了,他身上可就揣著一張說不清的萬馬券啊!
這要是被發現了,他跳進三途川也洗不清了。
兔川撇了撇嘴,總得讓大叔長點記性,別什麼東西都亂撿,也不怕撿到雷。
而且大叔現在這表情,實在是太逗了,上次被英理阿姨抓出軌,都沒有這麼緊張。
“沒必要報警吧?”脅田兼則雙手抱在胸前,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,“因為小偷現在就跟砧板上的魚一樣,就等著我來揭開他的真面目,讓他自己乖乖認罪。”
柯南怔怔地看著脅田兼則,這傢伙居然看出真相了?
他到底是什麼人?
怎麼之前都沒發現他有這本事?
“乖乖認罪?”西瓜頭大媽迫不及待地問,“難道你已經知道小偷是誰了?”
脅田兼則笑得得意:“沒錯,一個小時前在電車上偷走你錢包,還裝作什麼事沒有來我們店吃壽司,然後把錢包扔在我們洗手間的那個人,就在這些人當中!”
“這不廢話嗎?”兔川小聲吐槽,果然朗姆能說不出什麼好話。
“那你也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,對吧?”
說著,西瓜頭大媽伸出大拇指晃了晃。
“就是我明明用沾了血的手指,死死抓住了小偷右邊的袖口,但為什麼他們的袖口都沒留下血跡呢?”
“那是當然。”脅田兼則低下頭,輕聲笑了笑,“那個小偷就是為了銷燬證據,才故意跑到這家壽司店來的。”
“不過我猜毛利小五郎先生應該早就發現這一點了吧?”說完,他轉頭看向毛利小五郎。
“所以解謎這種事,還得交給專業人士,讓大家見識見識你那高超的推理能力吧。”
毛利小五郎一臉懵,尷尬地笑了笑:“啊?其實我還沒搞明白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脅田兼則突然變臉,冷笑一聲,滿臉的不屑:“什麼啊,沉睡的小五郎也不過如此嘛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毛利小五郎咬牙切齒。
可惡,他的那個死腦子呢?
快想啊,到底誰是小偷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