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川點了點頭:“沒錯,而且和生薑不同,用蘿蔔泥清理血跡,還不會讓衣服沾上顏色。”
“所以,小偷應該就是用這個方法,在廁所裡擦掉了血跡。”
“所以,點了附送蘿蔔泥的烤魚的那位客人,偷錢包的那個人就是你吧!”說著,兔川看向那個眼鏡大叔。
在這些人當中,只有這位上班族眼鏡大叔點了帶蘿蔔泥的烤魚。
其他人的目光,也聚焦在了那位大叔身上。
眼鏡大叔臉色煞白,動也不敢動,心砰砰直跳。
完了完了,難道真被發現了?
脅田兼則疑惑地看著兔川:“可是,他也有可能只是單純好奇想嚐嚐,畢竟一般的壽司店裡可不常見賣烤魚的。”
兔川輕輕搖了搖頭,反駁道:“不,他在點餐的時候特意問‘這個限量的當季烤魚今天還有嗎?’
“這就說明他之前來過,而且知道這個店裡有烤魚賣。”
柯南又接著用毛利小五郎的聲音,繼續分析:
“而且,他也不像是個慣偷,不然他肯定會把手機關掉,這樣失主就沒辦法根據手機GPS定位追到這裡來了。”
“但是,他為什麼非要選擇在這個壽司店,來擦掉血跡呢?”
“明明只要回家脫掉襯衫,或者直接扔掉襯衫,就萬事大吉了。”
柯南故意丟擲疑問,吊足了大家的胃口。
果然,脅田兼則被勾起了好奇心:“那到底是為什麼呢?”
柯南一本正經地說:“那是因為他約了人要去高階餐廳吃飯,對方是他妻子的父母,還都是很嚴厲的人。
“要是讓他們看到袖口上有汙漬,還不知道會被唸叨成什麼樣子。”
“可是,就憑這些,也不能證明我就是偷彩票的人吧?”眼鏡叔頓時慌了神,白著臉朝著毛利小五郎走過來。
毛利小五郎斬釘截鐵道:“不,你剛剛其實已經自己坦白了,你就是那個小偷!”
眼鏡叔滿臉的難以置信,緊張得聲音顫抖:“我、我什麼時候坦白過這個?你們可別亂說,我根本沒承認過!”
兔川看向眼鏡叔:“你剛剛說自己是坐公交車來這裡的,你為什麼不坐電車呢?”
眼鏡叔急得額頭直冒冷汗,卑微地解釋:“我都說了啊,我就是不想去擠那種擠滿人的電車,人太多了,我嫌麻煩。”
毛利小五郎緊接著說:“但是也有乘客不多的電車吧?不可能每趟都擠得滿滿當當的。”
“但是她坐的那趟電車人就是多……”眼鏡叔下意識地指著大媽。
但話一齣口,他瞬間意識到自己失言了,臉都青了。
“你怎麼會知道她坐的那趟列車人特別多?除非……”毛利小五郎立刻提高音量,“當時你也在那輛列車上,對吧?”
眼鏡叔知道自己徹底暴露了,雙腿一軟,差點直接癱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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