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媽一把拿回自己的彩票,這時候說抱歉有什麼用。
但太太的電話又打過來了。
電話裡傳來太太興奮的聲音:“喂?老公!我發現餐廳里居然有陳年的羅曼尼?康帝誒,可以請爸媽喝一瓶嗎?”
這次,眼鏡叔直接拒絕道:“不可以!”
“什麼?為什麼?”
眼鏡叔終於忍不住爆發了,對著電話大喊:“我們家已經沒錢了!喝點啤酒就趕緊回家吧!”
“還有等會兒我還得去警署一趟,先掛了!”
說完,他結束通話電話,長舒了一口氣,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。
“也許我從一開始就不該瞞著她,直接說出來反倒輕鬆了。”
說著,眼鏡叔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:“哎呀,偷了東西之後,我心裡一直七上八下的,現在坦白了,反而感覺輕鬆多了。”
其他人都一臉深沉地看著他,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“是啊。”兔川抱著胳膊,忍不住吐槽,“我看啊,你要是不偷東西,估計下一步就該琢磨著怎麼把老婆給……”
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。
眼鏡叔尷尬地笑了笑:“怎麼會呢?我哪能幹出那種事兒。”
其他人紛紛點頭。
沒錯啊,在咱們米花町,真的會變成這樣子呢!
朗姆:我們家小少爺真可愛。
30分鐘後,警察接到報警來到了壽司店,把眼鏡叔帶走了。
這邊,毛利小五郎也從沉睡中轉醒。
他揉了揉脖子。
哎呀,這脖子上熟悉的痠痛感,看來案子已經解決了。
突然,身邊傳來一道激動的喊聲。
“真是太精彩了!”
“沉睡的小五郎先生!請務必收我做弟子吧!”
脅田兼則對著毛利小五郎九十度鞠躬,態度那叫一個誠懇。
“啊?”毛利小五郎一臉懵,這是唱的哪一齣啊?
脅田兼則討好地說:“以後您來吃壽司,我給您打折。”
“那就OK啦!”毛利小五郎立馬答應了這個弟子。
。錯不錯不,折打能還,嘿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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