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嘛……”遠山和葉嘆了口氣,目光落在擺在榻榻米上的歌牌上,“平次媽媽給我佈置了個作業,她說要是我想贏得比賽,就必須得選出自己的拿手牌才行。可是我挑來挑去,一直都找不出特別適合的,愁死我了。”
“有必要這麼煩惱嗎?”毛利蘭在遠山和葉對面坐下,“百人一首裡面有好多戀歌呢,你要不先別想著輸贏,就選一首你感覺最有共鳴的,不就行了嘛。”
“戀歌嗎?”遠山和葉聽了,若有所思地看著歌牌。
“如果是我,可能會選這首吧?”毛利蘭說著,手指指向其中一張歌牌。
遠山和葉順著毛利蘭手指的方向看去,輕聲念道:“久離方再聚,作者是紫式部,是在描寫與友人難得相見,對方卻一轉眼就離開了。”
唸完,遠山和葉心裡一動,不禁想到了小蘭和工藤。
毛利蘭輕輕點頭,“好不容易才見到那個人,他卻總是馬上就跑掉,我每次都還有好多好多話,沒來得及對他說呢。”
毛利蘭想起新一,心裡一陣惆悵,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了。
是啊,遠山和葉經常聽小蘭抱怨,每次好不容易見上一面,新一總是因為各種莫名其妙的原因,馬上又跑得沒影了。
“既然這樣,我就……”遠山和葉聽了毛利蘭的話,像是受到了啟發,開始在歌牌中仔細尋找起來。
終於,她眼睛一亮,找到了那首符合她和平次關係的和歌。
“私衷藏已久,欲掩不從心。顰蹙因情否,徒招質問人。”遠山和葉輕聲念出這首和歌,臉上微微泛起紅暈。
毛利蘭看著遠山和葉,微笑著說:“極力隱藏卻又藏不住的戀情,或許再適合和葉不過了,紅葉也是一眼就看穿了呢。”
聽到“紅葉”兩個字,遠山和葉像是突然回過神來,皺著眉頭問:“可是,話說回來,為什麼她會那麼有自信,感覺根本就把自己當成平次的未婚妻了。”
“這個……毛利蘭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眼睛都成了豆豆眼。
她當然知道答案,可是這事兒怎麼說得出口啊。
紅葉那麼自信地認為平次是她的未婚夫,是因為服部小時候向紅葉求過婚什麼的。
要是讓和葉知道,她肯定會傷心死的。
回到酒店後,兔川、柯南和服部平次,來到了阿知波會長的房間。
阿知波會長從櫃子裡翻出當年的報紙,遞給他們,還說:“實際上,名頃在比賽前一天,就主動跑到我家,向皋月發起挑戰了。”
“什麼?真有這事?”服部平次難以置信地看著阿知波會長。
“是啊,不過當時我沒在家。”阿知波會長指了指服部平次手中的報紙,“你看這篇報道,寫著名頃是因為害怕跟皋月對決才臨陣脫逃,其實他前一天就來過了。”
服部平次一臉疑惑,“可是,他為什麼非得在前一天來挑戰呢?第二天就可以正式比賽了啊。”
“這個嘛……恐怕得問名頃本人才能知道答案。”
阿知波會長託著下巴,沉思片刻後,“不過,皋月當時推測,他這麼做的目的,很可能是想用皋月會的歌牌來打敗自己。”
服部平次趕忙追問:“他們真用了那幅歌牌嗎?”
“可是皋月會的歌牌,平常不都存放在博物館裡面嗎?”柯南也提出了自己的疑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