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知波會長笑了笑,解釋道:“那時候竊盜案還沒發生,歌牌都是放在我們家裡的。”
服部平次還是有些不解,“可是,沒有讀手,比賽不也沒法進行嗎?”
“用錄音帶不就行?”兔川斜著眼睛看向服部平次,“和葉姐和靜華夫人,就是用錄音帶練習的。”
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,真懷疑他當年是怎麼贏了紅葉的。
“是啊。”阿知波會長順著兔川的話,看向牆邊的櫃子,“那邊擺了好多卡帶,以前我們練習歌牌,都是用這個。”
服部平次又迫不及待地問:“那麼比賽結果怎麼樣?是皋月夫人贏了嗎?”
“是皋月壓倒性的勝利,名頃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。”
阿知波會長回憶起當時的場景,感慨地說,“我還記得,當時我正要走進家門,就看到名頃臉色慘白,跟逃命似的從玄關跑出去了。”
兔川託著下巴,“既然用的是皋月夫人練習過的錄音帶,那皋月夫人肯定有絕對的優勢啊。”
說完,兔川還點了點頭,對自己的分析很是篤定。
“這倒也是……”阿知波會長聽到這話,臉色微微一僵,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。
兔川卻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絲異樣,意味深長地說:“那就奇怪了,既然皋月夫人是靠著優勢才贏的,那第二天的比賽,名頃先生也不一定會輸啊,他為什麼不去比賽,好一雪前恥呢?”
阿知波會長被問得冷汗直冒,“這個……這個我也不清楚啊。”
服部平次也察覺到了不對勁,皺著眉頭,質問:“你為什麼不把這件事告訴警方呢?”
阿知波會長無奈地說:“要是說了,這事可能就會洩露給媒體或者會員們。他們用皋月會這麼重要的歌牌私下較量,要是讓會員們知道了,肯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柯南歪著頭,看向報紙上的照片,總感覺這照片哪裡不太對勁。
難道是因為阿知波會長換了新車嗎?
照片是比賽當天拍的,阿知波會長和皋月夫人坐在車子裡準備出發,他的副手正揮手驅趕拍照的記者。
阿知波會長看著他們,憂心忡忡地說:“希望別再有人被害了,你們一定要阻止名頃繼續行兇啊。”
“好,你放心吧。”服部平次拍了拍胸脯。
談話結束後,兔川他們告別阿知波會長,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。
房間裡,燈光明亮。
遠山和葉正全神貫注地進行著揮拍特訓。
可此刻的她,心裡就像有團亂麻,煩躁得很。
她搶牌的動作總是不夠利落,也是跟不上比賽動向,每一次失誤都像針一樣紮在她心上。
她越練越著急,腦海裡不斷閃過平次和那個女生在一起的畫面……
不行不行!
這樣下去可不行啊,平次,平次一定會被那個女生搶走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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