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蘭姐,靜華夫人。”兔川輕輕繞過這兩人,往房間裡面走去。
情侶吵架,狗都別摻和。
遠山和葉氣不打一處來,朝著服部平次使勁揮手,大聲喊道:“你不是那個女生的貼身保鏢嗎?還不趕緊滾回她那邊去!”
“什麼嘛。”服部平次一臉委屈,轉頭看向自己的老媽,“我還想著接替那個累得不成人樣的大嬸,來當你的練習對手呢。”
“而且我跟你玩歌牌,從小學開始就沒輸過。”
“那都是猴年馬月的事了,現在的你,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!”遠山和葉雙手叉腰,很是得意。
聽到這話,毛利蘭從旁邊走了出來,“對了,服部我問你,小學時候參加的那場歌牌大賽,你還記得什麼嗎?比如說,在那場大賽裡被你打敗的女孩之類的。”
“啊?”服部平次站起身來,眼睛盯著天花板,努力回憶著。
“我想起來了,原來是這樣!”服部平次眼前一亮,“和葉,就是那個歌牌大賽啊!”
遠山和葉一臉茫然,“你說的是你臨時報名,最後還拿了冠軍的那場嗎?”
服部平次點頭,“對呀,那個時候不是有個輸了比賽,哭得稀里嘩啦的女孩嗎?她就是大岡紅葉。”
“原來是她呀!”遠山和葉也想起來了。
毛利蘭連忙追問,“那麼,服部你還記得嗎?你那個時候跟紅葉小姐,有沒有過什麼約定呀?”
這個得問清楚,說不定這其中有什麼誤會。
“應該是說了,讓她下次再加油之類的話吧?”服部平次託著下巴。
畢竟,過去了那麼多年,服部也不是很確定當時說了什麼。
反正,不是什麼大事。
兔川在一旁搖頭,這誤會可大著呢。
“總之,平次你快回去!”遠山和葉板著臉,“你不是說要保護那個女生嗎?那就趕緊去呀!”
服部平次無所謂地擺擺手,“反正有警方在呢……”
“別說了,快去啦!”遠山和葉低著頭,聲音有些低落,“萬一她在比賽前受傷了,我就沒辦法跟她分出高下了。”
她是害怕平次真的跟紅葉有什麼關係。
但現在的問題,不是平次,而是比賽。
只要她贏了比賽,所有的一切,都不是問題。
而服部平次的存在,真的很影響她發揮實力
“是嗎?”服部平次低頭看著和葉,臉色也變得不太好看。
他沉默了一會兒,說:“那就這麼辦吧,老媽,之後就拜託你了。”
說完,他無奈地轉身,慢慢走出了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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