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學生?”服部平次立刻看向女人,“這麼說,你也學過劍道嗎?”
女人趕忙解釋:“是啊,不過就只在高中學了三年,拔谷老師當時是我們的體育老師,兼劍道社的顧問。”
柯南走上前,歪著頭問:“那一開始,你為什麼說自己不認識他?”
兔川也看著她,不緊不慢地說:“因為你路過這裡的時候,這個人已經死了,對吧?“
女人急忙點頭:“是、是啊,我從這裡經過的時候,看到拔谷老師的脖子在流血,已經死了,我就是單純不想惹禍上身啊!”
佐藤警官雙手抱胸,嚴肅地看著她:“既然這樣,你當時為什麼不報警?”
女人支支吾吾地說:“我……我當時腦子亂了,整個人都有點恍惚。”
兔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
不就是個米花特產嘛,有什麼好恍惚的。
高木警官一臉嚴肅地看向裁判大叔,問道:“那你來廁所的時候呢?當時什麼情況?”
裁判大叔撓了撓頭,“這個嘛,我上午忙得腳不沾地,沒時間上廁所。當時實在憋不住了,急急忙忙跑來廁所,完全沒注意到拔谷先生倒在那裡。”
說著,他還無奈地嘆了口氣,似乎在懊惱自己當時的疏忽。
服部平次緊接著把目光轉向眼鏡男,“那你來的時候又是什麼情況?你也說說。”
眼鏡男被服部平次的眼神嚇得一哆嗦,“我……我當時也急著上廁所啊,所以沒注意到。不……不過我從來沒見過那大叔,也從來沒學過劍道,這事兒跟我沒什麼關係吧?”
這時,女人突然看向眼鏡男,憤怒地大喊:“你撒謊!
“我之前和拔谷老師在米花町的咖啡店喝茶時,親眼看到你在跟身邊的女人吹噓說,自己曾在劍道大賽上拿過冠軍。
“結果因為老師質疑你,你們就吵起來了,我可是記得很清楚呢!”
兔川捂臉。
這人啊,剛才還說死者只是她高中老師,現在倒好,直接自曝和死者一起喝過茶了。
果然,眼鏡男立馬回懟道:“你說我們吵起來,你不也一樣嗎?”
“你當時跟他說,如果他不跟太太離婚,你要麼殺了他,要麼殺了他太太。”
“你這些威脅的話,我也記得呢!”
“我……”女人臉色煞白,驚恐得冷汗直冒。
眼鏡男還不解氣,又轉頭看向裁判大叔。
“還有你,在昨天的團體賽決賽之後,你跟那個叫拔谷的不也大吵了一架嗎?別以為沒人知道。”
裁判大叔倒是承認了,“嗯,那是因為我跟他說他最近判罰有點松,結果他卻說我贏不了他,沒資格教訓他,所以我當時就來氣了。”
佐藤警官雙手環抱在胸前,目光在三人身上來回掃視。
“這麼看來,你們三個都有殺害拔谷先生的動機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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