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沙、沙啞的男聲?”女人也愣了一下,
裁判大叔有些後怕地說:“那不是拔谷先生的聲音嗎?”
“什麼?是死者的聲音?!”服部平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這是怎麼回事啊?”
兔川覺得很正常。
“我就說,那個兇手還挺好心的,原來老爺爺聽到的不是兇手的聲音啊。”
柯南立刻跑到老爺爺面前,“那你是在聽到慘叫之前,聽到有人打電話叫人拿刀的嗎?”
老爺爺點了點頭:“是啊。”
服部平次也跟過來問:“這麼說,是拿刀來的人,把這個人給殺了嗎?”
老爺爺搖了搖頭,“我也不清楚,當時情況太混亂,我聽到的就只有這些。”
佐藤警官立馬吩咐鑑定人員,“趕緊查一下,死者手機裡最後一條通話記錄是誰的?”
“好的。”鑑定人員看著手機說,“是死者的太太,她現在正在趕過來。”
佐藤警官皺著眉頭,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怎麼會是死者太太呢?”
高木警官推測道:“可能是兇手把通話記錄刪了吧?”
“哇!我發現個大事情!”沖田總司站在廁所後面,“你們快過來看啊!”
兔川他們走過去。
廁所後面的地上,丟著一套沾滿血的道服和護具。
一看就是兇手行兇時穿的衣服。
位置選得也挺“巧妙”,特意扔在了男女廁所之間。
服部平次盯著那套護具,“話說,這不是京都泉心高中的護具嗎?”
沖田總司抬起頭,“哦,我想起來了!昨天團體賽結束後,我們高一的人就說,有一套備用的護具和道服不見了。”
服部平次轉頭看向沖田,“既然是備用的,那應該有不少人穿過吧?”
“對了,我昨天也有穿過。”裁判大叔在一旁插話道,“他們在比賽前來找我指導,我就順手穿上了。”
兔川吐槽:“這還能順手的。”
服部平次追問道:“那你昨天應該見過沖田吧?”
“我昨天翹掉了練習,沒在。”沖田總司聳了聳肩,超拽的。
佐藤警官皺著眉頭,嘀咕道:“既然有很多人穿過,想透過DNA鑑定來找出兇手,估計會很難吧?”
“是啊,而且道服是穿在衣服外面的,能提取到有用DNA的可能性不大,不能抱太大希望。”高木警官嘆了口氣。
這案子越來越棘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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