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走進堂內,那莊嚴肅穆的氛圍和排列整齊的觀音雕像,讓大家瞬間擺出了千手觀音的造型。
參觀完三十三間堂後,大家又順便去參觀了旁邊的養源院。
在參拜完俵屋宗達的畫作之後,一位老和尚拿著一根長長的竹竿,指著天花板,示意大家看上面的人形血漬。
“各位同學,大家可以抬頭看一看天花板。傳說,當時留守伏見城的大將鳥居元忠切腹之後,武士們的鮮血滲入地板,這血漬怎麼洗都洗不掉。後來這些地板就被做成了我們京都養源院的天花板了。”
鈴木園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小聲嘀咕道:“這就是傳說中染血的天花板啊,聽著怪滲人的。”
世良真純倒是無所謂:“不就是很早之前的案發現場嘛。”
兔川也跟著點頭:“是啊,看著這血漬形狀,感覺和案發現場畫的人形差不多呢。”
“新一,我覺得我們還是趕緊往前走吧。”毛利蘭緊緊抓著工藤新一的胳膊,眼睛時不時地往天花板上瞟。
總感覺那上面的血會突然滴下來,心裡怕怕的。
工藤新一感受到小蘭的害怕,輕聲安慰道:“沒事的,小蘭,血不會真的滴下來的。這地板是為了弔唁戰死的將士,特地換到天花板上的,所以我們得認真看,祈禱他們能在另一個世界永生極樂,對吧?”
“說的也是。”毛利蘭雖然嘴上這麼說,但還是緊緊抓著新一的胳膊不鬆開。
工藤新一表面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,可心裡早就樂開了花。
兔川走在後面,抬頭望了望染血的天花板。
他怎麼覺得剛才老和尚的意思是說,當初伏見城被拆了,然後伏見城的地板就被京都的各個寺廟瓜分了,拿去當補天花板用了呢?
而且新一哥還祈禱他們永生極樂……呃,好像也沒毛病。
參觀結束後,兔川和工藤新一他們一起回到了酒店。
吃過晚飯,回到房間休息了一會兒,就差不多到晚上9點了。
此時已經是晚上了,帝丹高中的學生們都換上了學校統一的運動服。
兔川也換上了常服。
一齣電梯,就看到新一哥一個人帶著毛利蘭、鈴木園子和世良真純三個女生,站在電梯外等著。
莫名有種去捉姦的架勢。
隨後,他們一起來到鞍知景子房間門口。
鞍知景子開啟門,看到工藤新一帶著三個女生來敲門,也有些意外:“咦?你不光帶了那個女孩子啊。”
沒想到有希子的兒子還挺有魅力的嘛,身邊圍著這麼多女孩子。
鞍知景子不愧是知名演員,一眼就看出來了世良真純是女孩子。
工藤新一笑了笑:“不好意思,我說要過來見你,結果她們聽說後,就都跟著來了。”
“你好,景子小姐。”鈴木園子大大方方地打招呼。
工藤新一擔心鞍知景子不方便,趕忙問道:“是不是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?要是不方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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