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鞍知小姐。”毛利蘭好奇地問,“你在屋子裡也戴著帽子嗎?”
鞍知景子無奈地摸了摸帽子,“是啊,我在拍電影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,頭上起了個大包,所以就戴著帽子遮醜。”
鈴木園子好奇問:“難不成是這個週末要上映的那部電影嗎?”
“沒錯,就是紅色的修羅天狗。”一個男人的聲音從眾人身後響起,“我主演的玄幻劇,我表演的可都是這部電影的最大賣點。”
“什麼啊。”他旁邊戴著眼鏡的男人很不服氣,“難道不是我這個著名導演的功力嗎?”
跟在他們身後的另一個男人也不甘示弱,“沒有吧,應該是我的音樂才對。”
兔川轉頭看去,站在那裡的分別是知名的男演員井隼森也、電影導演馬山峰人,還有作曲家阿賀田力,確實都是各自領域響噹噹的名人。
不過,電影名叫紅色的修羅天狗嗎?
這幾個人還真是……唉,有點作死啊。
鞍知景子笑著介紹道:“他們幾個都是我大學時期的損友,這麼多年了,還是老樣子,一見面就爭個不停。”
“對了。”工藤新一想起正事,轉頭看向鞍知景子,“你之前說的暗號到底是什麼?”
“哎呀,差點忘了,那個暗號現在就在編劇西木的手裡呢,我們一起去他的房間找他吧。”鞍知景子帶著大家來到隔壁的1502號房間。
“這個就是上個星期有人寄到我這來的暗號。”編劇西木太郎將一張紙條遞給了工藤新一,“寄來的信封裡除了這個暗號以外,還有一個已經乾枯了的八角金盤的葉子,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。”
工藤新一接過紙條,眉頭皺起來,陷入了沉默。
兔川也瞄了一眼。
紙條上有很多印刷體的字,字型小小的,排列得歪歪扭扭,空白的地方很多。
而且,幾乎都是那種不常見的漢字,乍一看,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意思。
工藤新一指著紙條上漢字最前面的四個方塊,抬頭問西木太郎:“西木先生,您知道暗號開頭這裡的這四個黑色方塊是什麼意思嗎?”
演員井隼森也在一旁搭話道:“那個是出栗,就是想出這個暗號的人的標記。這小子在自己的筆記本和揹包上都畫上了這種方塊。”
作曲家阿賀田力也點點頭:“是啊,我們都認得這個標記。”
世良真純回頭看著他們,疑惑問道:“那你們直接去問這個叫出栗的人,不就知道這個暗號是什麼意思了嗎?”
“就是因為問不了啊。”編劇西木太郎無奈地兩手一攤,“出栗那傢伙前些日子,從清水舞臺上跳下去自殺了。”
“啊?”工藤新一他們頓時都愣住了。
誰也沒想到,一個月前從清水舞臺上跳下去的人,竟然就是這些人的朋友。
兔川倒是沒太驚訝。
畢竟他早就知道這件事,而且知道得還挺清楚。
編劇西木太郎嘆了口氣,繼續說:“所以,我覺得這個暗號應該是他自殺前寫給我的遺言,我很想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意思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