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暗號交給工藤新一後,劇組的人打算去酒吧喝一杯。
工藤新一跟鞍知景子交換了郵箱地址之後,也帶著大家一起離開了。
結果,他們才剛走沒一會兒,工藤新一兜裡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。
工藤新一掏出手機檢視,發現是景子小姐發來的訊息,上面寫著:“工藤快來!到西木先生的房間!!”
就看這幾個感嘆號,兔川就知道,肯定是出大事了。
工藤新一和世良真純那反應快,撒腿就往那邊跑。
等兔川走到房間門口,就瞧見劇組的人全都圍在那裡,住在這間房的編劇西木太郎卻沒見著。
兔川擠進房間,這一看,好傢伙,屋裡亂得跟遭了賊似的,劇本扔得滿地都是。
再往地上一瞅,編劇西木先生渾身是血地躺在那劇本堆裡。
仔細一瞧,心臟位置被刺中了,頭上還腫起了兩個大包,看著就很詭異。
往上一看,天花板上還不停地往下滴血,那場景,跟他們在養源院看到的染血的天花板簡直一模一樣。
而且,天花板上還有沾著血的腳印,一路從中間延伸到窗邊。
就好像兇手先把死者給按在天花板上弄死,然後一步步走到窗邊,接著“嗖”地一下從這15樓的窗戶翻出去,消失在那濛濛夜色裡頭了。
簡直就像有個長著能自由飛翔的翅膀,還能展示神力,隨意操縱人體的妖怪乾的。
要說能飛還帶著翅膀的妖怪,那可不就是天狗嘛!
再往死者旁邊一瞧,還真放著天狗經常拿的八角金盤葉子,旁邊還用釘子釘了一張新的暗號紙條。
工藤新一盯著那張暗號紙條,皺著眉頭說:“這個暗號和之前西木先生收到的那個暗號長得很像啊。這麼一看,上次那個暗號說不定就是殺人預告呢?”
“什麼?殺人預告?”井隼森也嚇得臉都白了,慌里慌張地說,“喂喂,那現在又整出個新暗號,是不是意味著……”
鞍知景子也嚇壞了,哆哆嗦嗦地說:“難道說還會有人被殺嗎?”
世良真純轉頭看向他們,眼神犀利地問:“你們幾個是不是跟想出暗號的那個人有什麼過節啊?”
“當然沒有啊,對吧?”井隼森也一臉慌張地看向其他人,像是在尋求認同。
其他人臉色也都不太好看,但還是紛紛點頭說:“嗯,是啊。”
“是嗎?”兔川直勾勾地盯著他們,看得他們心裡直髮虛。
工藤新一看著滿地亂扔的劇本,一邊琢磨一邊說:“嗯,不管怎麼說,兇手估計是對你們馬上要公映的這部《紅色的修羅天狗》有什麼不滿。不過,話說回來,劇本上這些滑溜溜的紙片是什麼?”
導演馬山峰人趕忙解釋說:“那個是便籤,這玩意不管是貼還是撕都特方便,西木最近很喜歡用這種便籤。
“因為這部電影要改編成小說,所以西木就把劇本來酒店,想趁著空閒時間修改修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