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賀田力趕緊解釋:“我們就只是去上個廁所而已啊。”
馬山峰人也跟著說:“我和阿賀田、井隼一起去上廁所,井隼覺得留景子一個人在房間不安全,就說要先回去。”
阿賀田力又補充道:“不過,我記得他回去之前,好像收到了一條簡訊。”
綾小路警官轉頭看向鞍知景子:“那鞍知小姐,井隼先生回去的時候,你立刻就看到他了嗎?”
鞍知景子搖搖頭:“沒有,當時我一個人在房間,心裡挺害怕的,後來我也去上廁所了,他可能是在我去廁所的時候才回來的。”
綾小路警官又把目光轉向另外兩人:“那你們倆去廁所花了多久時間?”
馬山峰人說:“我當時很快就從廁所出來了,結果出來就找不到回去的路,在店裡繞了好一會兒。”
阿賀田力有點心虛地說:“我……我當時肚子不太舒服,所以在廁所裡多待了一會兒。”
世良真純聽了,立馬道:“這麼說,你們三個人都有可能給井隼先生髮訊息,把他叫出去然後殺害了他。”
“啊?”
“說……說什麼呢?”
“我們怎麼可能殺人啊?”
三人一下子就慌了。
綾小路警官低頭看著犬矢來上的腳印,分析道:“不過,沾在犬矢來上的血腳印,應該是很早之前就用顏料畫好的。”
工藤新一皺起眉頭:“可是,就在我們離開這裡,也就十分鐘之前,還沒看到這些腳印。”
大岡紅葉緊張起來:“難……難道說我們所有人,都被狐妖的障眼法給騙了嗎?”
毛利蘭聽她這麼一說,也跟著害怕起來。
“怎麼可能?”兔川哭笑不得。
他知道,大岡紅葉說的是羽衣狐。
作為京都世家,大岡家自然也知道些內幕。
但羽衣狐早就被扔地獄裡了,哪來的狐妖啊?
就在這時候,工藤新一突然發現犬矢來周圍有一圈奇怪的痕跡。
他蹲在犬矢來旁邊,仔細看看,很自然地就來了句:“啊嘞嘞?這犬矢旁的周圍呃……有奇怪的痕跡。”
壞了,不小心把柯南的口頭禪說出來了。
其他人都被他這話弄得一愣,還是服部平次反應快,很自然地接話:“是啊,剛剛晃了一圈,都沒注意到這裡。”
“新一哥好可愛。”兔川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不就是說漏嘴了嘛,沒事的沒事的,常有的事了。
毛利蘭腦門冒出黑線:“新一的這種說話方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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