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上原由衣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:“那麼現在那邊的情況怎麼樣啊?快詳細說說。”
“根據被害人身上的駕照資訊來看,被害人叫和田孝平,今年28歲。
“我們在廁所裡發現了一把弩,和田先生是被這把弩射出的箭直接穿頭死亡的。”
毛利小五郎看著現場的慘狀,臉上露出凝重的神情。
大和敢助在電話那頭疑惑地問:“為什麼那個地方會有一把弩?這也太奇怪了吧。”
毛利小五郎理所當然地說:“這還用說嗎?肯定是引我們來這的兇手設下的圈套啊。總之,案發現場我現在已經保護起來了,詳細情況等你們明天到了再說吧。”
大和敢助想了想,“那你把現場拍段影片發過來,我先看看情況。”
掛了電話後,毛利小五郎便開始拍攝現場影片,儘量把每個細節都拍清楚。
拍完後,就趕緊發給了長野縣的警官們。
此時,外面的雪還下個不停,天色早已完全黑了下來。
教堂裡沒有暖氣,溫度越來越低,寒意順著門縫和窗戶縫直往屋裡鑽。
沒辦法,兔川他們只好把屍體留在原地,找了張白布蓋上,然後回到禮拜堂烤火取暖。
站在火堆旁,安室透眉頭緊鎖,開始推測起來:“恐怕犯人把你們幾個叫到這裡,還殺了和田先生,應該是想要替兩個月前在這個地方自殺的日原泰生先生報仇吧。”
“不、不會吧。怎麼會是這樣……”西野澄也嚇得臉色慘白。
“事情果然是這樣,和我原本猜想的一樣,是和田被殺了。”藤出賴人的聲音很低,似乎在自言自語。
古浦鬱繪趕緊拉了拉藤出賴人的衣角:“賴人,不要亂猜了。”
“說話要注意一點,別亂說。”川崎陽介也看了藤出賴人一眼,示意他別再多嘴。
藤出賴人一愣之後,立馬道歉:“啊,對不起。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柯南靜靜地觀察著他們四個人。
這幾個人之間絕對有秘密,不然反應不會這麼奇怪。
“那,那你們知道兇手是誰了嗎?”西野澄也看向毛利小五郎。
毛利小五郎無奈地搖了搖頭:“不知道啊,目前還不清楚兇手是在你們當中,還是躲在教堂裡的某個角落裡呢。而且也不知道兇手的報仇計劃是到此結束了,還是才剛剛開始。”
川崎陽介皺起眉頭:“你、你的意思是我們可能是下一個目標嗎?”
兔川一臉平靜地看著他們:“是啊,兇手這麼大費周章地弄暗號,還把車子毀了,不讓我們離開這裡,總不能就只殺一個吧?”
不存在的,這個世界不存在這麼有儀式感的兇手。
古浦鬱繪緊張得不行:“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,那我都不敢一個人去上廁所了。這可怎麼辦啊……”
確實,在場的只有古浦鬱繪一個女孩子。
“不用擔心。”兔川好心地安慰她,“這裡都是男生,應該不會有人進女廁所殺你的。別自己嚇自己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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