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五郎聲音沉沉:“從這案子裡就能看出,兇手復仇的執念,而且能神不知鬼不覺換掉巧克力,還能拿到永島小姐手裡那份精確到分鐘的時間表,把時間卡得這麼死的,整個教堂裡就只有你一個人。”
牧師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,只是鏡片後的眼神冷了幾分:“哦?原來你是這麼想的。”
柯南躲在長椅後,聲音透過變聲器,帶著步步緊逼的銳利:“還有一點,你現在身上還揣著那盒沒送出去的巧克力吧?你是聖職者,篤定了警方不會隨便搜你的身。”
兔川皺緊了眉頭,悄悄往柯南那邊瞥了一眼。
老哥今天是不是太急了?
把人逼這麼緊,萬一狗急跳牆怎麼辦?
果然,高木和千葉一聽這話,立刻上前一步,一左一右站到牧師旁邊,眼神警惕。
牧師卻忽然笑了。
他慢慢從祭袍口袋裡掏出一盒巧克力,包裝和橫山伸晃買的那盒一模一樣。
“那個女人,把我兒子的感情當玩物,耍得他團團轉,最後還逼死了他,卻連葬禮都沒來!”
“這種喪盡天良的惡魔,憑什麼活著,憑什麼一臉幸福的嫁人?我絕不允許!”
牧師恨的牙癢癢,手裡的巧克力盒被捏得變了形。
千葉警官連忙掏出手帕,從他手裡接過那盒巧克力,生怕證據毀掉了。
牧師盯著自己空了的手:“我本來算好了,要讓她在最幸福的那一刻倒下!所以才用了毒蘑菇,誰知道她走在紅毯上就死了……明明應該一個小時後才發作的啊!”
牧師猛地攥緊拳頭,臉上的平靜徹底裂開,露出底下猙獰的恨意,嚇得周圍人連連後退。
兔川也起身,躲到毛利大叔身邊。
所以說這毒蘑菇不靠譜啊,每個人體質不一樣,哪能掐得那麼準?
復仇就應該乾脆利落,直接上氰化鉀!
這時,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你當時說過‘太早了’,一開始我以為是惋惜她死得早,後來才想明白,你說的是‘她倒下得太早了’,沒按你計劃的時間來。就是這句話,讓我徹底確定兇手是你。”
牧師緩緩閉上眼睛,再睜開時,眼神里那點恨意散了,只剩下一片疲憊的空洞:“沉睡的小五郎,您還真是慧眼如炬啊……不過,我還得謝你。”
柯南心裡咯噔一下。
謝我?這是什麼意思?
牧師抬起手,虔誠地在額頭和胸前劃了個十字:“就像我們寬恕他人的罪過,也求主寬恕我們的罪……”
話音未落,他突然猛地拉開祭袍的衣領,手往裡面掏去!
“小心!”高木和千葉同時低喝,以為他要掏武器,立刻就想撲上去。
“不對!他要自殺!”兔川大喊一聲。
果然,牧師掏出個小玻璃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