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頭看向神內恭麻三人,“所以……會不會真像神內剛才說的,還有另一個通緝犯?是他把旗杆帶走了?”
佐藤警官低頭沉思:“如果真是這樣,邏輯上倒能說通……”
就在這時,柯南的目光掃過臺階旁邊,突然停住了。
那裡堆著兩個圓滾滾的小雪人,也就到他肩膀高,腦袋上還扣著個紅色水桶。
雪人前面擺著個紙箱子,敞著口,裡面塞滿了沒組裝的旗杆和捲起來的旗幟,看起來跟插在神社門口的旗子一樣。
“佐藤警官!你看這個!”柯南跑過去指著箱子,“那根旗杆會不會被藏進這裡面了?混在一堆旗杆裡,說不定能矇混過關呢!”
佐藤警官走過來,彎腰看了看箱子裡的東西,搖了搖頭:“這個我們早就讓鑑定科的人查過了,所有旗杆都沒查出血液反應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柯南低頭沉思。
那兇器會藏在哪裡?
如果兇手是這三個通緝犯裡其中一個,那他應該沒有機會把兇器帶離神社才對。
“那你們檢查過這兩個小雪人嗎?”兔川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,他指著箱子後面的雪人。
天越來越冷,兔川實在沒心思陪服部玩什麼面具遊戲,只想趕緊破案去吃午飯。
“啊?”佐藤警官看了眼那倆雪人,“這倆雪人還沒柯南高,旗杆那麼長,怎麼藏得下?”
毛利蘭和遠山和葉倒是被另一邊的雪人吸引了。
“哇,這邊也有兩個!”
“好可愛啊!”
神社各處零散擺著好幾個成對的小雪人,眼睛是用扭蛋殼嵌的,一看就是附近小孩堆的。
“是藏不下旗杆,卻能藏真正的兇器。”兔川說著,伸手就把其中一個雪人頭上的紅色水桶摘了下來。
卻見水桶下面露出來的不是雪,而是一塊凍得結結實實的、水桶形狀的冰塊!
“冰、冰塊?!”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佐藤警官更是下意識問:“這怎麼回事?”
柯南和服部平次激動地往前湊,他們全明白了。
冬天凍硬的冰塊,硬度足夠砸死人,而且隨著溫度升高會慢慢融化,這不就是最完美的“會消失的兇器”嗎?
“沒錯,真正的兇器就是這桶冰塊。”兔川指著臺階上方不遠處的水舍,那裡有個露天水龍頭,“這水桶原本應該是放在水龍頭下面接水的,但天氣突然變冷,就凍成了一桶冰。”
“估計當時犯人被冰高警官抓住,想要掙脫,就順手抓起上凍的水桶揮過去,正好砸在冰高警官頭上,才讓他從臺階上摔了下去。”
“等犯人跑下去時,發現冰高警官死了,想把兇器藏起來,剛好看到旁邊有小孩堆的雪人,就把這桶冰塊扣在了雪人頭上。”
“然後為了混淆視聽,他順手拔下旁邊的旗子,抽出旗杆,在冰高警官的血跡上蹭了蹭,把帶血的旗幟扔在臺階上,再把旗杆扔進那個裝滿同款旗杆的箱子裡。”
兔川走到箱子旁,拿起一根旗杆掂量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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