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嘛,”遠山和葉話鋒一轉,“我覺得你還是贏不了平次!”
“笨蛋!”服部平次一聽就不樂意了,忘了自己還在假扮別人,“我怎麼可能輸給那傢伙?”
兔川扶額,服部這腦子是被門夾了嗎?
這會兒居然還爭這個?
就不能順著和葉的話認個輸!
沒看到小蘭姐已經皺著眉,盯著他的狐狸面具若有所思了?
柯南也在旁邊使勁給服部使眼色。
可惜這傢伙正沉浸在“不能輸,哪怕是自己”的奇怪執念裡,壓根沒看見。
高木警官看著那三個通緝犯:“冰高警官也太可惜了,肯定是認出了這三個人,想上前抓捕,結果被他們害了……”
看這情形,犯人十有八九就在那三個通緝犯裡頭跑不了。
雖說不明白兇手為什麼殺人後,不趕緊逃跑,反而留在神社裡等著被抓。
但眼下,這三人確實是最可疑的。
本著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的原則,三人當然都……不承認自己是兇手。
拜託!區區盜竊、肇事逃逸和詐騙,跟殺人襲警相比,他們還是知道孰輕孰重的。
就說那個盜竊慣犯社本鶴美吧。
被警察找到時,正被手銬和腳踏車防盜鋼絲,鎖在停車場的路燈柱上。
真是相當充分的不在場證明。
佐藤警官戴上手銬,讓高木警官用防盜鋼絲繩,把手銬的鏈條和燈柱套在一起。
“確實沒辦法逃脫。”佐藤警官轉了轉手銬,還是覺得奇怪,“可是,直接把手銬銬燈柱上不就完了?為什麼冰高警官還多此一舉,繞圈鋼絲鎖啊?”
社本鶴美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,解釋說:“這是那位冰高警官特意弄的。”
“他說還要去抓別人,一開始確實直接銬燈柱上了,後來聽見過來停車的小孩子在笑話我,就找了根鋼絲鎖,這樣我就可以把手銬藏在袖子裡了。”
佐藤警官挑了挑眉:“那你就一直被手銬銬在這個地方,沒想過跑嗎?”
“跑什麼呀。”社本鶴美朝對面抬了抬下巴,“停車場出口正對派出所,所以我根本沒想過要跑。”
“那冰高警官為什麼不叫派出所的人過來幫忙看住你?”佐藤警官還是不解。
高木警官翻著筆錄,解釋說:“剛才問過了,神社入口那邊有人打架,派出所的人先去支援那邊,騰不出手。”
說到打架,就不得不提那個肇事逃逸的川野寅彥。
這傢伙滿臉是血地解釋:“我就是看見有人追小偷,猜是警察來了,心裡一慌想往外跑,結果在門口撞上那群小混混的頭頭,就吵起來了。”
“你不是半職業拳擊手嗎?”佐藤警官抱著胳膊瞪他,“既然知道警察在附近抓人,你為什麼不甩那幾個小混混,趕緊逃跑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