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川轉頭看向那位巡警先生:“我記得剛才抓浣熊的時候,熊谷大叔說過,豬瀨大叔加入了獵友會,手裡應該有狩獵許可證吧?”
巡警先生點頭:“對,他家不光有獵槍,還有佈置陷阱的許可,這些都在我們這裡報備過。”
“這麼說的話……”柯南的目光又落回那個蓋著布的大鐵籠子上,“這個籠子,是用來裝野豬的?”
“沒錯。”兔川抬腳往外走,“豬瀨大叔早就算計上了。”
“從很早以前,他就開始假裝是野生動物搞破壞,偷偷弄斷熊谷大叔田裡的通電護欄。”
“現在蜜瓜快熟了,他這才真正動手,想徹底毀了熊谷的瓜田。”
路過大棚門口時,兔川腳步頓了頓。
塑膠大棚的薄膜上貼了不少銀色的膠帶,在陽光下閃著光。
柯南也注意到了,跑過去湊近一看:“這是……夜光膠帶?晚上會發光的那種?”
兔川撇撇嘴:“看來不止豬瀨一個人盯著這些蜜瓜啊,還有另一夥人在打主意。”
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:“說起來,中午我們來的時候,我就看見輛黑色麵包車在附近轉悠,我當時就想這該不會是小偷來踩點吧?”
不過,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豬瀨大叔被打的事,偷瓜賊的事先放放。
眾人跟著兔川走到農田外,果然在路邊看到一輛三蹦子。
柯南動作麻利地跳上車斗,在塑膠佈下面發現個小鐵籠,籠子欄杆上還沾著一撮灰撲撲的毛。
“叔叔,你看這個!”柯南捏著那撮毛舉起來。
毛利小五郎湊過去瞅了瞅,肯定地說:“這是浣熊的毛!錯不了!”
“所以啊,”兔川靠在三蹦子車把手上,“剛才那隻浣熊,就是豬瀨大叔自己從監控死角放進大棚的。”
“他故意大喊抓小偷,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引到浣熊身上,好趁著我們追浣熊的功夫,用推車把關著野豬的籠子運到案發現場的大棚。”
“光一棚蜜瓜被糟蹋了,熊谷大叔得損失幾百萬日元。”
“所以,為了讓野豬破壞力更強,他還故意好幾天不給野豬餵食,把那野豬餓瘋了。”
兔川撇了撇嘴,“可惜啊,人算不如天算。”
“他開啟籠子想放野豬去毀瓜田,結果那野豬餓紅了眼,沒衝蜜瓜,反倒先撲向了他。”
“豬瀨大叔的小腿被野豬撞了一下,疼得站不穩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”
“好巧不巧,後腦勺正磕在地裡的蜜瓜上,就這麼暈過去了。”兔川兩手一攤。
真是自作自受啊!
說起來,他還得謝謝那顆蜜瓜。
熊谷大叔可是在過道鋪了水泥地,他這要是一頭磕水泥地上,估計就不是暈過去那麼簡單了,直接得交代在這裡。
毛利小五郎若有所思:“可我們剛才追浣熊的時候,也沒瞧見野豬啊?野豬去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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