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草叢附近的大棚薄膜上扒拉了幾下,還真在角落裡找到個破洞。
邊緣的塑膠被撕得亂七八糟,看著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拱開的。
“原來如此!”毛利小五郎指著破洞,一臉得意,“這豬瀨啊,肯定是嫉妒熊谷的蜜瓜種得好,自己田裡的瓜賣不上價,就想出這麼個損招,想毀了人家的收成!”
兔川在旁邊點頭:“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,把自己給坑進去了。”
隨後,毛利小五郎把鹿戶、新井和熊谷都叫到了一起,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說。
熊谷大叔聽完,氣得臉都紅了,猛地抬起頭對著天大喊:“他要真是種瓜遇到難處,跟我說一聲啊!我手把手教他啊!”
新井大叔也跟著咆哮,拳頭攥得咯吱響:“自己種不好就想毀別人的,這傢伙簡直丟我們種瓜人的臉!”
鹿戶大叔也激動得直跺腳:“就是!他哪怕跟我們露個口風,我們總能幫他想辦法!非要幹這種蠢事!”
“呃……”兔川瞅著這三個大叔臉紅脖子粗的樣子,默默往後退了半步。
最近遇到的都是些什麼人啊?
怎麼感覺越來越癲了?
熊谷大叔攥著拳頭:“這傢伙簡直就是我們蜜瓜種植戶裡的敗類!所以……所以……”
毛利蘭看得那叫一個提心吊膽。
在東京待久了,總覺得這種時候,容易出點極端的事。
結果熊谷大叔深吸一口氣,突然咧嘴笑了,“等他出院了,我們得好好治治他這毛病!!”
“對!”新井和鹿戶也都笑了。
毛利蘭這才鬆了口氣,笑著拍了拍胸口:“太好了。”
正說著,巡警先生的手機響了,接完電話後他笑著說:“醫院那邊說,豬瀨先生醒了。”
三個大叔一聽,立馬準備往醫院趕,想好好“教育”一下豬瀨。
剛走到門口,就被毛利小五郎喊住了:“幾位,請先等一下!這個案子,還沒有結束!”
到了晚上,蜜瓜大棚這邊黑沉沉的,只有遠處的路燈亮著點微光。
一輛黑色麵包車,悄咪咪地停在了大棚外的樹影裡。
車門開啟,三個蒙著臉的傢伙鑽了出來,手裡拿著剪子、麻袋和箱子,一看就是來偷瓜的。
他們剛貓著腰摸到大棚邊,還沒來得及動手剪繩子,突然幾道強光打了過來。
三人嚇得腿一軟,跪在了地上,手裡的東西掉了一地。
毛利小五郎站在警車旁邊,雙手叉腰,嗓門響亮:“全都不許動!乖乖投降吧!你們已經被包圍了!”
站在警車後面的毛利蘭,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“爸爸好厲害啊,真的把偷瓜賊等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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