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什麼呀,什麼也看不清。”毛利小五郎一臉失望。
“對了,叔叔。”柯南仰著頭說,“我們回現場看看吧?說不定警察已經有新發現了呢。”
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想了想,點頭:“嗯,你說得對,現場說不定能找到線索。”
於是兔川又跟著這群人回到了蜜瓜大棚那邊。
因為是偏遠鄉下,豬瀨大叔也只是被打暈了,沒出人命。
所以來的不是警視廳那幾位老熟人,只有一個穿著制服的巡警先生在那勘察現場。
聽見腳步聲,巡警先生抬頭一看,站起身來。
毛利小五郎走上前:“請問有什麼新發現嗎?”
“哦,您就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先生吧?”巡警先生眼睛一亮,“久仰大名!雖說這地方偏了點,但能見到您本人,真是太榮幸了。”
“客氣客氣。”毛利小五郎得意地挺了挺胸,“說說情況,現場有什麼線索?”
巡警先生清了清嗓子:“受害人豬瀨先生,小腿和後腦勺都有傷。從現場來看,後腦勺那下可能是被蜜瓜砸的。”
柯南蹲在地上,視線掃過鋪著混凝土的過道。
這地面光溜溜的,犯人想留腳印都難。
巡警先生接著說:“現場沒看出有打鬥的痕跡,估計是豬瀨先生單方面被打的。”
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,眉頭緊鎖:“這麼說,是犯人埋伏在這裡,先敲了他小腿一下,等他倒下了,再拿蜜瓜砸了他的後腦勺?”
“用蜜瓜打人?”兔川聽著直皺眉,“大叔你別逗了,我看八成是豬瀨先生自己倒下的時候,腦袋不巧磕在蜜瓜上了,可憐了那瓜,挺甜的呢。”
想起剛才吃的蜜瓜,兔川心疼得不行。
熊谷大叔種的瓜那麼好吃,就這麼被砸了,多可惜。
柯南在現場轉了一圈,突然指著角落裡一個大鐵籠子:“警察叔叔,那是什麼呀?”
巡警先生回頭看了一眼,解釋道:“哦,那是捕獸籠,最近野生動物鬧得兇,糟蹋了不少瓜田,農戶們都備著這個。”
“我們就是因為這事被叫來的。”毛利小五郎不以為意地擺擺手,“有這東西不是挺正常的嗎?”
兔川抱著胳膊,悠悠說:“正常是正常,但也別想太複雜。說不定就是豬瀨大叔被野豬襲擊了,慌不擇路摔在蜜瓜上,把自己磕暈了呢?”
“野豬?!”毛利小五郎和巡警先生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。
“是啊。”兔川挑眉,看向毛利小五郎,“大叔你不就是來抓糟蹋瓜田的‘小偷’嗎?野豬不就是嫌疑人之一?”
毛利小五郎愣愣地點頭:“是、是啊……可真有這麼巧的事?”
“巧?”兔川嗤笑一聲,“當然不巧。現在又不是冬天,野豬還沒餓到要襲擊人的份上,所以這頭‘野豬’,就是豬瀨大叔自己弄出來的。”
兔川懶得陪這群人繞圈子了。
這麼簡單的案子,連目暮警部都沒來,小打小鬧的,趕緊解決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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