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南又轉頭跑到山村操面前:“那你還記得把脈之前,他的手是什麼姿勢嗎?”
“嗯……”山村操摸著下巴,使勁回憶,“記不太清了……好像……好像是捂著肚子?看著跟吃太多撐得難受似的?”
“好了!說夠了沒有!”大和敢助實在忍不了了,“這案子就該我們長野管!你這沒用的傢伙趕緊滾回去!”
山村操也來了脾氣,脖子一梗,不甘示弱地吼回去:“你怎麼說話呢!我才不回去!”
“說了最先到的是我們!”大和敢助往前逼近一步,眼神瞪得更兇了。
“可最先碰遺體的是我啊!”山村操也往前頂了頂,雖說氣勢差了點,但嘴硬得很。
“最不該碰的就是遺體!破壞現場懂不懂!”大和敢助的嗓門快趕上喇叭了。
倆人吵得臉紅脖子粗,再這麼下去也不是事。
於是,諸伏高明輕輕咳了一聲:“嗯哼!”
瞬間讓倆吵架的人停了嘴。
諸伏高明慢悠悠地說:“當其同舟而濟,遇風,其相救也如左右手。我們能在這裡遇上,也是種緣分。要不這樣,由長野和群馬聯合調查如何?”
毛利小五郎聽得一臉懵逼,撓著後腦勺:“什麼同舟?中什麼計?這說什麼呢?”
兔川在旁邊解釋:“是孫子的話,意思就是就算像吳越兩國那樣的仇人,同乘一條船遇到暴風雨,也會互相幫忙。簡單說,就是‘吳越同舟’。”
毛利小五郎這才恍然大悟,輕哼一聲:“早說‘吳越同舟’不就完了?”
山村操眨巴眨巴眼,看看大和敢助,又看看諸伏高明,雖然沒完全聽懂,但好像不用再爭了?
大和敢助瞪了他一眼,沒說話,算是默認了。
一場歸屬權之爭總算暫時平息。
但這才剛開始,兔川感覺接下來這群人有的吵了。
言歸正傳,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:“那受害人到底是誰?什麼身份?”
“我看看啊。”上原由衣翻開手裡的記事本,“受害人叫月島一貴,30歲,是這家冬名垰酒店的住客。聽說是個自媒體博主,在影片網站上發東西賺廣告費的。他這次來,好像是為了跟其他幾個博主聚會,要不要現在就把那幾個人叫過來問問情況?”
“行,這樣也好。”毛利小五郎點頭應著,抬腳就往酒店裡走。
兔川跟在後面,剛走兩步,回頭看到柯南正仰著脖子,盯著停車場路燈杆上的監控攝像頭出神。
哦,對了,這可是停車場,肯定裝著監控,而且還正對著受害者的遺體。
但還是那句話,如果監控有用,那還要偵探做什麼?
一行人進了酒店,上原由衣很快就把另外三個自媒體博主叫到了大廳。
三個人裡,一個是梳著丸子頭的女生,一個是戴眼鏡的短髮女生,還有個微胖的男人。
不過,現在還不能直接把人家當嫌疑人,頂多算是相關人員。
丸子頭女生叫中田由水,一進大廳就垮著臉,語氣很不耐煩:“真是的,我都說過一遍了,為什麼還得再重新說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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