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結果瞧見停車場裡躺著個人,還有個穿連帽衫的,戴著帽子的人,低著頭從停車場跑了。”
“我就趕緊掏出手機,給群馬縣警察打了電話。”
“不過,那時候我不知道躺在地上的是月島。”
山村操往前湊了兩步,一臉認真地問:“那你記得報警的具體時間嗎?”
“記得啊!”中田由水說著,“我當時看了眼時間,剛好十一點整。”
接著說話的是短髮女生星川鏡子。
“我跟由水差不多,也是聽見窗外有怪聲,就去看了一眼,結果發現月島倒在停車場裡。我嚇得趕緊給長野縣警察打了電話,還叫了救護車。”
兔川懂了。
這倆人住的房間肯定分屬兩縣。
中田由水的房間在群馬縣這邊,所以報警打到了群馬警局。
星川鏡子的房間歸長野縣,電話自然就撥給了長野警局。
所以,兩邊警察來得這麼齊。
毛利小五郎抓住了星川鏡子話裡的不同,往前逼近一步追問:“你剛才說,你知道倒在停車場的是月島?”
星川鏡子顯得有點拘謹:“嗯……因為晚飯過後,我跟他一起拍了段影片傳到網上,他當時穿的衣服,跟地上那個人一模一樣。不過我嚇得腿都軟了,在警察來之前,沒敢下樓去確認。”
“你們倆還一起拍影片啊?”毛利小五郎挑眉。
中田由水在旁邊插了句嘴:“他們倆是搭檔,叫‘月星組合’,一直一起發影片的。”
毛利小五郎又把目光轉向中田由水:“那你當時怎麼沒叫救護車呢?”
會下意識直接報警的人,一般來說,都是兇手。
中田由水翻了個白眼,理直氣壯地說:“這不是廢話嗎?我又不知道外面躺的是誰,萬一是哪個神經病惡作劇,故意躺在那裡裝死呢?”
這說的話看著沒毛病。
山村操又湊到星川鏡子面前:“那什麼,順便問一句啊,你還記得給長野縣警察打電話的具體時間嗎?”
星川鏡子被他突然湊近嚇了一跳,結結巴巴地說:“晚、晚上十一點吧。”
山村操眼睛一亮,趕緊追問:“那你會不會……磨蹭了一小會兒,其實是十一點零一分才打的電話?”
“你這什麼意思?”大和敢助在旁邊聽得不耐煩了,猛地吼了一聲,“就算是十一點零一分打的,又能怎麼樣?”
山村操訕訕地笑了笑:“我就是在想,要是零一分的話,那按時間算,我們群馬縣警察是不是就有調查優先權了……”
兔川真是服了。
這都什麼時候了,還糾結這破事?
有這功夫不如想想怎麼破案。
。怪才白明破能,平水這他就,權先優他了給真算就,了說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