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的話,不管我一開始把有毒的麵包放在哪個位置,不都沒用了嗎?”
她越說越激動,猛地用手撐在桌子上,身體前傾,大聲質問:“而且,如果真是我在端過來的路上下的毒,那我身上肯定藏著毒藥的容器吧?你們可以搜啊!我根本沒有!”
這話聽著,好像確實有點道理。
“怎麼樣?”白鳥警官轉頭看向宮本由美,詢問搜身的結果。
佐藤警官沒來,搜身的工作,自然就落到了同為女性的宮本由美和三池苗子頭上。
宮本由美搖了搖頭:“沒有,我剛仔細搜過了,她身上沒帶任何疑似裝毒藥的容器。”
千葉警官往前站了半步,繼續問:“那你知不知道,被害人長鬚篤美有沒有什麼仇家?或者說,最近有沒有跟誰結怨,被人記恨?”
相島泰子抹了把眼淚,想了想說:“你這麼一問,我倒想起前陣子,篤美和純香好像大吵過一架,吵得還挺兇的。”
“哦?”白鳥警官來了精神,往前探了探身,“你知道她們為什麼吵嗎?”
“為了樂隊。”相島泰子嘆了口氣,“我們幾個本來都一心一意支援‘騎士之心’的,結果純香突然變心,迷上了別的樂隊,篤美就覺得她背叛了大家,兩個人為此吵得不可開交。”
第一個問完,接下來輪到了轉動過餐盤,還跟被害人吵過架的九重純香。
一進門,九重純香就顯得有些緊張,但還是努力保持鎮定。
面對警察的詢問,她點了點頭說:“是,我確實碰過那個餐盤,還轉了幾圈,如果角度不對,拍出來的照片不好看,發社交平臺上沒人點讚的……”
說著,她突然反應過來什麼,眼睛一下子瞪圓了。
“哎?難道就因為我轉了盤子,你們就懷疑是我下的毒?我難道帶毒藥了嗎?”
宮本由美在旁邊對著白鳥警官搖了搖頭:“她身上也沒帶可疑物品。”
九重純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聲音更大了些:“而且我拍完照之後,是麻央把麵包分到每個人盤子裡的,我根本沒碰那些麵包!”
千葉警官皺著眉追問:“戶谷麻央經常幫大家分食物嗎?”
“沒有啊。”九重純香搖搖頭,“今天是頭一回呢。”
“頭一回?”白鳥警官敏銳地抓住了這個細節,“她為什麼突然要幫忙分?”
九重純香想了想,解釋道:“大概是因為上次吧。”
“我們去咖啡店聚會,麻央去洗手間的時候,喝醉了的篤美把她那份披薩也吃了個精光。”
“當時麻央也醉醺醺的,回來後就跟篤美大吵起來,說‘隨便動我的東西,別以為我會就這麼算了’。”
最後一個接受問話的是戶谷麻央。
一提到上次吵架的事,戶谷麻央笑著打哈哈:“哎呀,討厭,我喝醉了之後還幹過那種事啊?酒精這東西可真嚇人,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呢。”
她頓了頓,又補充道:“不過我記得當時篤美確實吃掉了我的披薩,所以今天我才想著把甜點分到各自盤子裡。我用店裡的夾子分的,沒有碰過麵包。”
白鳥警官點點頭,繼續問:“是嗎?那你們一共分了多少塊?”
“意式奶油麵包一共七個。”戶谷麻央掰著手指頭數,“我和純香各分了兩個,給了篤美三個,篤美她明明自己總唸叨著要減肥,結果吃起東西來比誰都貪嘴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