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鳥警官話鋒一轉:“順便問一句,你們幾個聚會,經常選這家店嗎?”
“不常來。”戶谷麻央搖搖頭,“平常我們都去杯戶町的一家咖啡店,這次是篤美一直唸叨,說想來泰子上班的這家餐廳聚一次,纏了好久,泰子這回總算點頭同意了,我們才過來的。”
“總算同意?”千葉警官抓住了話裡的重點,“這話怎麼說?”
“估計是覺得在自己上班的地方跟朋友聚會,有點不自在吧。”戶谷麻央猜測著,“你看今天泰子不也因為要上班,沒跟我們一起坐下來吃嘛,一直站在我們旁邊。”
白鳥警官繼續追問:“那篤美女士為什麼非要來這裡進行聚會呢?”
戶谷麻央想了想,撇撇嘴說:“我記得她唸叨過,說老在同一家店聚,都膩歪了,想找點新刺激。”
聽完這話,兔川直接翻了個白眼。
這人要是老實在杯戶町待著,哪有這麼多事?
閒得沒事跑米花町找刺激,這下好了,人都沒了,夠刺激了吧?
比起兔川這一心吐槽的,警方那邊可糾結多了。
從剛才三個人的證詞來看,壓根沒法判斷是誰、在什麼時候、用什麼招下的毒,簡直像一團亂麻。
這時候,現場鑑識人員的初步報告出來了。
現場有三處地方沾了被毒汙染過的指紋。
分別是椅子背上半部分、座位右側前方(就是人坐下後,為了湊近桌子,往前拉椅子時手會碰到的地方),還有擦手用的小毛巾。
這麼看來,很可能是被害人摸到了什麼帶毒的東西,毒藥沾在了手上,之後又透過吃東西進了嘴。
另外,警方調了監控回看。
畫面裡顯示,被害人剛坐下時,確實用手抓著椅背上沿往前挪了挪椅子,好讓自己離桌子更近點,之後還伸手抓了薯條吃。
這說明,在挪椅子、吃薯條之前,她手上是沒毒的。
更關鍵的是,監控裡被害人坐下後,就沒離開過座位,也就是說,毒藥只能是在她坐在這個位置上的時候沾上的。
不過兔川剛才留意到一個細節。
那個胖大媽在餐廳熄燈、服務員送出生日蛋糕前後,她坐的椅子位置好像動過了,角度跟之前不太一樣。
白鳥警官摸著下巴,推測道:“要是這樣的話,會不會是端甜品過來的相島女士,在盤子上塗了毒藥?案發後她再想辦法把盤子上的毒擦掉?”
千葉警官皺著眉反駁:“可要是她乾的,那九重女士轉盤子拍照的時候,手上也該沾毒才對,反倒是九重女士更有機會在轉盤子的時候,把毒塗在某個特定位置吧?”
白鳥警官又轉向另一個可能:“照你這麼說,拍完照之後,戶谷女士把甜點分到其他盤子裡,那有機會在新盤子上下毒的,就只有她了?”
“可戶谷女士身上也沒搜出能裝毒藥的容器啊!”千葉警官攤手,一臉無奈。
白鳥警官咂咂嘴:“這麼看來,還是事先下好毒,再悄悄處理掉容器,最後把甜點端上來的相島女士嫌疑最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