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就這麼你來我往,翻來覆去地念叨,跟車軲轆似的原地打轉。
兔川聽得都快走神了,倒是旁邊的羽田秀吉先忍不住開了口。
“那個……現在這情況,算不算‘千日手’啊?”他撓著頭,有點不好意思地說,“感覺你們倆一直在原地踏步,沒進展啊……”
“千日手”是將棋裡的說法,指一局棋中反覆出現同一局面,僵住了。
千葉警官本來就因為看到羽田秀吉和三池苗子一起吃飯憋著股醋勁,這會兒被他這麼一調侃,火一下子就上來了。
“你這形容是挺形象,但別以為你是太閣名人,就能對我們警方的工作指手畫腳!”
“不是不是,我沒有那個意思,我只是……呃……”羽田秀吉手忙腳亂地擺手解釋。
其實,他只是急著把案子結了,好問問由美為什麼會跟那個鳥窩頭一起吃飯。
這時,鳥窩頭,不,白鳥警官突然轉過頭,瞪著千葉,冷笑一聲:“呵呵,你居然敢反駁太閣名人?怎麼,當自己是仙人了嗎?”
千葉頓時尷尬了:“你、你這什麼比喻……”
沒法子,誰讓白鳥警官也一肚子火呢。
他還沒弄明白,自己女朋友小林老師為什麼會跟千葉一起吃飯!!
兔川嘴角抽了抽,飯沒吃消停,案子沒進展,這幫人的醋倒是吃得勤快。
看著三個大男人吵得臉紅脖子粗,宮本由美叉著腰,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算了,這仨是指望不上了。”
她轉頭看向一旁看熱鬧的兔川,挑眉問道,“兔川同學,你在這裡看了半天,有什麼想法嗎?”
“啊?”兔川聳聳肩,一臉輕鬆,“這案子挺簡單的,只要往前查查監控,兇手怎麼下毒的,一目瞭然。”
小林老師愣了一下,沒太明白:“往前查查監控?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兔川點頭:“沒錯,兇手是在被害人來餐廳之前,就把毒藥下好的,然後等著被害人到案發現場,自己去碰到那個毒藥。”
“等、等一下!”宮本由美皺起眉,“我們剛才把案發現場那桌子、三把椅子,還有上面的杯子盤子都查了個遍,沒發現哪裡被塗了大量毒藥,那點痕跡看著也不像是被害人最初摸毒藥的地方。”
兔川也不急著解釋,只是擺了擺手:“你們看了監控就知道了,保證一看就明白。”
宮本由美將信將疑,找餐廳工作人員調來了更早的監控錄影。
兔川在旁邊指著畫面簡單說了幾句,前因後果一串聯,真相立馬就水落石出了。
“很簡單吧?”兔川抱著胳膊,看向眾人,“好了,現在案子解決了,等下跟白鳥警官他們說一聲就行。”
他話鋒一轉,眼裡閃過一絲八卦的光芒,“現在來說說你們今天這奇怪的配對,到底怎麼回事吧?”
其實兔川已經猜到了,但就是想聽他們親口說出來,感覺會更有意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