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島泰子只是默默坐在椅子上,肩膀止不住地發抖。
“而且啊,”兔川補充道,“她是這家餐廳的服務員,哪段時間會有人過生日、要熄燈慶祝,她自然清楚。”
“另外,把她們的聚會安排在預定座位旁邊,對她來說也是輕而易舉的事。”
千葉警官還是有點不解,撓了撓頭:“可你說的這手法,要是沒法事先確定被害人會坐右側的位置,不就全白費了嗎?”
兔川笑了笑:“是啊,可你忘了?她們不是愛拍照嗎?”
“拍照?!”白鳥警官猛地一愣,“哦對!我記得她們說過,每次聚會一開始,都要拍張合影留念。”
千葉警官追問:“拍個照就能決定座位了?”
“你先好好看看她們以前拍的合影,瞧瞧長鬚篤美每次都站在哪裡。”兔川提示道。
“都在哪裡?”白鳥警官趕緊掏出手機,翻出之前從嫌疑人那裡要來的合影照片。
一張張看過去,果然發現長鬚篤美每次都穩穩當當地站在最右邊,從沒換過位置。
宮本由美抱著胳膊,在旁邊補充:“生活裡不就有這種人嗎?拍照的時候總有個自己最中意的角度,打死都不肯換地方,永遠就釘在那個位置上。”
白鳥警官茅塞頓開:“我明白了!如果入座前在桌子前面拍合影,她們自然就會坐到離自己拍照位置最近的椅子上,站最右邊的長鬚篤美,自然就坐最右邊的座位!”
千葉警官也徹底理清了思路:“所以,犯人是故意誘導被害人坐到右側座位,然後提前在那把椅子上下了毒!”
兔川重重點頭,語氣斬釘截鐵:“沒錯,兇手就是用這把椅子下的毒。”
“店裡的監控影片全都拍下來了,只要把進度往前調一點,就能看到在被害人她們幾個進餐廳之前,有人偷偷把長鬚女士要坐的那把椅子給換了。”
“而那個人,就是你,這裡的服務員相島泰子女士!!”
其實,只要仔細查查現場,再往前翻翻監控,真相壓根藏不住。
所以說,警視廳的鑑定人員的工作量,還是太少了!
相島泰子的臉色越發慘白,眼裡的驚恐都快溢位來了。
自己現在手上沾的毒藥,就是最鐵的證據,想賴都賴不掉。
兔川看著她,繼續道:“當然了,我們現在用的這把不是有毒的那把,就是個提前鬆了螺絲、塗了點黃油的假貨,專門用來演示的。”
要是相島泰子心理素質好,真拿個麵包吃了,那不就死了。
宮本由美緊接著補充:“你作案時用的那把椅子,我們已經交給鑑識人員了,上面檢測出了毒藥,錯不了。”
角落裡的鑑識人員聽到這話,還特地朝這邊豎起了大拇指,一臉“搞定”的表情。
事到如今,就算相島泰子咬緊牙關不說話,真相也擺在這裡了,容不得她抵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