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一個是意式海鮮披薩,上面鋪著飽滿的蝦仁、鮮嫩的魚片和蛤蜊肉,看著就饞人。
兔川就近拿起一塊海鮮披薩,剛咬下去,海鮮的鮮、馬蘇裡拉乳酪的醇、洋蔥青椒的清爽,再混著番茄醬的酸甜,各種味道在嘴裡炸開。
“嗯,這味道可以啊。”
毛利小五郎抓起一塊香腸披薩塞進嘴裡:“這披薩也太好吃了吧?”
服部平次吃得快,幾口就消滅掉一塊,轉頭看見株本恭助站在旁邊。
株本恭助雙手背在身後,笑眯眯地看著他們吃,自己卻一口沒動。
服部平次隨口問了句:“嗯?導演,你怎麼不吃啊?”
株本恭助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子,嘆了口氣:“唉,醫生說讓我控制體重,這高熱量的東西,只能看不能碰咯。”
坐在旁邊的大岡紅葉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塊瑪格麗特披薩,小口咬了一點,驚訝地說:“真的好好吃啊!原來披薩是這種味道……”
服部平次聽著新鮮,轉頭看她:“怎麼?你是第一次吃披薩?”
大岡紅葉放下披薩,抬起頭看著他,眼神里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:“我還有很多從未經歷過的事情呢……希望平次你能多多教教我呀。”
服部平次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,乾巴巴地說:“嗯,呃……要是有我能教的,那、那也行吧。”
兔川悄悄伸腳,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服部平次一腳。
這笨蛋!不會說話就別說!
“嗷!”服部平次疼得低呼一聲,莫名其妙地看向兔川,不知道自己哪說錯了。
一頓披薩吃得熱熱鬧鬧。
收拾完桌子上的紙盤和殘渣,輕尾又端上了咖啡。
嫋嫋的熱氣飄起來,總算到了正式討論劇本的時候。
編劇稻場玲佑拿著劇本,清了清嗓子,看向眾人:“那到第二幕為止的內容,大家有沒有什麼意見?”
毛利小五郎翻著劇本,皺著眉嘟囔:“我就有點在意,這劇本里把‘毛利大五郎’寫成個妻管嚴,是不是有點太……哎,算了,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我可以說兩句嗎?”黑田兵衛突然舉起手,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輕尾明兒趕緊點頭:“啊,請說請說,黑田管理官有什麼指教?”
黑田兵衛板著臉念道:“劇本里這段,警官給老太太指完路,收下了老太太送的糖果——這行為觸犯了刑法第197條,屬於單純受賄罪,嚴重的話可能會被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。”
輕尾明兒聽得臉都僵了,尷尬地笑了笑:“不、不會吧?就一顆糖果而已啊,這也能算受賄?”
導演木保重記也跟著打圓場,哈哈笑著說:“管理官您這也太較真了。”
編劇稻場玲佑也皺起眉:“他又不是收了錢,就是老人家一片心意……”
“賄賂並不僅限於金錢。”黑田兵衛眼熟地打斷他,“只要是利用職務之便收受他人財物,無論價值多少,都可能構成受賄。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株本恭助出來打圓場,“難得有專業人士給我們指出來,為了追求真實性,就修改一下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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