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綾小路警官拿出手銬,扣在稻場玲佑手腕上,押著他往警車走。
稻場玲佑低著頭,腳步拖沓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。
兔川他們也跟著往外走。
剛到大門口,就見一輛鋥亮的賓士停在警車後面。
車門開啟,遠山和葉跳下來,見門口停著的警車,衝著站在臺階上的服部平次大喊:“平次!這裡怎麼停著警車?出什麼事了?”
“是兇殺案哦。”大岡紅葉搶在服部平次前面開口,聲音甜滋滋的。
遠山和葉氣得臉都鼓起來了,指著她:“紅、紅葉?!”
“兇殺案?!”跟在後面的毛利蘭也下了車,聽到這話嚇了一跳。
“不過呀,在我的出色協助下,平次已經順利破案啦。”大岡紅葉笑眯眯的,語氣很是得意。
遠山和葉立馬轉頭瞪著服部平次,眼裡都快冒火星了:“平次!她說的是真的?!”
“呃……算是吧。”服部平次隨口應答。
畢竟大岡紅葉確實提到了那個彈起來的“棒棒糖”,算是給了關鍵線索。
大岡紅葉得寸進尺,故意湊近服部平次:“而且呀,我們剛才還有了親密接觸,關係可比以前近多了呢。”
“親、親密接觸?!”遠山和葉的頭髮都快豎起來了,幾步衝到服部平次面前,攥著拳頭瞪他,“平次!你到底跟她做什麼了?!”
“我什麼也沒做啊!”服部平次一臉冤枉,手舞足蹈地辯解,“真的!我就是……”
“我作證。”兔川在旁邊插了句嘴,“就是大岡小姐不小心把服部撲倒了而已,別的什麼也沒有。”
“撲、撲到了?!”遠山和葉的聲音陡然拔高,“你還說什麼也沒做?!”
“我那是在救人!她差點摔了!”服部平次急得臉都紅了,跟遠山和葉吵成一團。
倆人臉貼臉地嚷嚷,就像兩隻鬥架的小菜雞。
反倒讓人插不進嘴。
這邊少男少女吵得熱鬧,那邊伊織無我下了車,習慣性地往四周掃了一圈,眼神警惕得像只獵犬。
“隨時都不忘‘檢查’,這習慣到現在還沒改啊。”黑田兵衛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,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。
伊織無我轉頭看他,微微欠了欠身:“您不也一樣,還把確認有沒有人跟蹤叫‘檢查’。”
黑田兵衛嘴角扯了扯:“是啊,我現在也還把甩掉尾巴叫‘消毒’呢,榊原……”
伊織無我的臉色微不可察地變了變,聲音沉了點:“不好意思,麻煩別再叫我榊原了。聽到這個臥底時的假名,總想起以前的事,心裡不太舒服。”
“抱歉,老習慣了。”黑田兵衛點點頭,沒再多說。
“沒事。”伊織無我低了下頭。
倆人隔著車子低聲聊著,沒注意到柯南貓著腰躲在車前頭,整個人趴在引擎蓋上,生怕漏聽一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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