稻場玲佑也補充道:“當時株本先生也跟我們在一起……”
木保重記跟著點頭:“是啊,他難過了好一陣子呢。”
“然後呢?”綾小路警官話鋒一轉,突然看向黑田兵衛。
“你們透過窗戶看見株本先生倒在地上後,就用陽臺上的花盆砸破了玻璃門,搞得現場滿地都是玻璃碎片,還直接踩了進去……”
“是這麼回事吧,警視廳搜查一課管理官,黑田兵衛警視?!”
這話聽著有點陰陽怪氣的,黑田兵衛眉頭皺了起來,沉聲道:“非常抱歉,當時情況緊急,我認為最重要的是先確認株本先生的安危……”
綾小路警官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:“哪裡哪裡,我可沒別的意思。只是覺得,不愧是警視廳來的人,行事作風真跟刑偵劇裡演的一樣,夠誇張的……”
他頓了頓,話鋒又一轉,“罷了,從你們說的情況來看,這間房就是個密室。我們的人已經從打翻在地上的那瓶水裡檢測出了氰化鉀——這麼說來,十有八九又是服毒自殺了……”
“不對……”
一個聲音突然響起,打斷了綾小路警官的話。
“嗯?”綾小路愣了一下,回頭看去。
只見服部平次和柯南幾乎同時開口,語氣篤定:“這不是自殺,是謀殺!”
“嗯,沒錯。”兔川也跟著點頭附和。
畢竟,這傢伙把東西兩大“死神”——哦不,是兩大偵探召集到這裡,只是想自殺的話,也太看不起人了吧?
服部平次往前一步說:“這間房裡有瓶裝水和裝毒藥的瓶子,可偏偏沒有用來往水裡放毒藥的勺子。”
綾小路警官挑眉反問:“說不定人家是直接拿毒藥瓶往水裡倒的呢?”
“那不可能。”服部平次立刻反駁,“直接倒的話,毒藥粉末多少會灑出來點吧?但這水瓶開啟後,瓶口的塑膠圈和瓶身之間的縫隙裡,一點毒藥痕跡都沒有,對吧?”
“也、也是哦……”綾小路警官頓時尷尬,他還真沒注意到這個細節。
柯南仰著小臉,條理清晰地補充:“而且往水裡倒了毒藥,肯定得蓋緊蓋子搖晃均勻吧?可這瓶蓋內側乾乾淨淨的,一點溼氣都沒有,根本不像搖過的樣子。”
黑田兵衛揹著手,沉聲接話:“也就是說,有人事先準備好了下了毒的瓶裝水,連帶著裝毒藥的瓶子一起,提前放在了這間房裡,故意偽裝成自殺的樣子。”
綾小路警官被這接二連三的分析堵得沒話說,只能乾巴巴地附和:“對、對啊……是這個道理……”
兔川也配合著補充了一句:“當然了,也能說株本先生為了自殺,提前準備好帶毒的水。但要是那樣,他完全沒必要特地把裝毒藥的瓶子也扔在地上吧?”
“說得沒錯。”綾小路警官感覺壓力山大,額角都冒汗了,“可如果這是兇殺案,最先要懷疑的就是案發時在這棟房子裡的人,尤其是跟株本先生關係親近的你們三位……”
綾小路目光探究地盯著劇組三人。
被他這麼一盯,輕尾明兒、木保重記和稻場玲佑頓時慌了神。
“喂!你可別亂說!”
“不是我們乾的!”
“你先等一下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