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部平次適時開口:“說起來,株本先生去小睡之後,大概過了十五分鐘,你們三個人不是一起去看過他嗎?”
“該不會就是那時候,有人偷偷把下了毒的水瓶放到他手邊,等他醒過來口渴了,就會不自覺地喝下去吧?”
輕尾明兒趕緊辯解:“那是因為我們看株本先生走路搖搖晃晃的,擔心他的身體,才去看看他有沒有好好躺在沙發上!”
木保重記也跟著說:“我當時確實進了房間,但就只是幫他把滑落的毯子蓋好而已!”
稻場玲佑點頭如搗蒜:“我一直站在門口看著他們,我們沒做任何可疑的事!”
毛利小五郎在旁邊聽得不耐煩了,回頭衝他們喊:“那你們進去的時候,沙發旁邊本來就有水瓶嗎?”
“沒有!當時絕對沒有水瓶!”輕尾明兒斬釘截鐵地說。
木保重記也肯定道:“連毒藥瓶都沒見著!”
“是嗎?”綾小路警官轉頭看向兔川他們,“那他們三個去看株本先生的時候,你們幾個又在做什麼?”
服部平次皺著眉,語氣有點衝:“還能做什麼?就在客廳裡待著打發時間唄。”
大岡紅葉見狀,悄悄伸出手,想趁機挽住服部平次的胳膊。
兔川眼疾手快,一巴掌拍在服部平次後背上:“對警官說話客氣點!沒大沒小的。”
“呃……”服部平次被拍得一激靈,感覺後背上的肉都麻了。
這小兔崽子,倒是對年長者也客氣點啊!
兔川拍了拍手。
真好,又幫這個笨蛋度過一劫。
綾小路警官倒被兔川弄得有點感動,他清了清嗓子說:“確實,從現場情況來看,有必要考慮兇殺的可能性。但問題是,你們當中誰有機會給株本先生下安眠藥呢?”
這話一齣,現場又安靜下來。
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到底是誰,在什麼時候動了手腳?
“這個嘛……”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,“株本先生剛才沒吃披薩……”
大岡紅葉也跟著回憶:“他喝的咖啡跟我們的一樣,都是從盤子裡隨便拿的一杯。”
大家都混著拿的,誰也不知道誰會拿哪個杯子。
服部平次摸著下巴,視線掃過房間:“剩下的……就是他嘴裡一直叼著的棒棒糖了?”
“不可能不可能!”輕尾明兒立刻否定,“株本先生吃的棒棒糖從來都是一個口味,葡萄味的,要是往糖裡摻了安眠藥,他一嘗就能發現,絕對瞞不過去!”
稻場玲佑也點頭:“以前我們跟他惡作劇,用同款包裝紙包了別的口味的糖給他,他剛把糖放進嘴裡,就嚐出來了,還當場發火,把我們罵了一頓。”
木保重記跟著補充:“所以,要是糖裡撒了安眠藥,他肯定立馬就能發現,根本不可能乖乖吃下去!”
柯南仰著小臉問:“話說回來,株本先生為什麼非要自己去切披薩呢?別人切不行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