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保重記低頭看著柯南,解釋道:“啊,那是因為一年前醫生就跟他說必須減肥,讓他少吃點高熱量的東西。”
輕尾明兒接著說:“他自己是不吃,但每次聚會點了披薩,都非得自己親手切,然後給大家分著吃。”
稻場玲佑忍不住吐槽:“不過壓根沒效果,他體重該漲還是漲,一點沒減下來。”
兔川在旁邊聽著,撇了撇嘴:“我看那老爺子就是嘴饞,房間裡堆了那麼多棒棒糖,減得下來才怪。搞不好他主動要去切披薩,就是想趁機偷吃兩塊,不然哪有那麼積極。”
黑田兵衛也跟著問了一句:“是啊,你們確定他真的沒吃嗎?”
“啊?”輕尾明兒三人都愣了一下,面面相覷,“應該……沒吃吧?”
黑田兵衛回憶著:“我剛才確認株本先生口中氣味的時候,除了氰化物的杏仁味,還隱約聞到一股大蒜和芝士的味道,跟我們吃的披薩的味道。”
毛利小五郎摸著後腦勺,一臉困惑:“可株本先生切好端回來的披薩是一整個圓的啊,邊緣整整齊齊的,沒見哪裡被咬過,也沒少一塊啊。”
兔川挑了挑眉,提出個想法:“是嗎?可要是用特殊手法切呢?比如從中間直接切下來一條,然後把剩下的兩半拼在一起,看著也還是個完整的圓形。而且我剛才就覺得,那披薩尺寸好像比平時點的小了點。”
毛利小五郎恍然大悟似的拍了下手:“哦!搞不好是披薩縮水了!現在的商家越來越不實在了!”
披薩嗎?
柯南和服部平次對視一眼。
兔川說的這方法可行,株本恭助完全有可能用這招偷吃披薩。
要是有人提前在披薩中間那塊下了安眠藥,他一吃就中招了。
可問題是,當時那三人都進廚房幫忙了,誰都有機會在披薩上動手腳。
所以,關鍵還是得解開這個密室手法。
“說到氣味……”黑田兵衛突然在房間裡轉了一圈,鼻子微微動了動,“請問株本先生平時養寵物嗎?”
木保重記搖搖頭:“沒有啊,他對小動物毛過敏,從來不養這些。”
“是嗎?”黑田兵衛眼神里帶著點懷疑,“雖然很淡,但我總覺得這裡有股野生動物的味道……”
綾小路警官在旁邊聽著,嚇得額頭瞬間冒出一層冷汗。
天啊,這黑田管理官鼻子也太靈了吧?
他趕緊轉過身,壓低聲音,對著自己胸前的口袋說:“小麿,你今天可得老實待在口袋裡,當個乖孩子,千萬別出來哦。”
口袋裡傳來“吱吱”兩聲,是小松鼠在回應。
沒錯,綾小路文麿給自己那隻形影不離的小松鼠取了個名字,就叫小麿。
平時總揣在口袋裡,現在被黑田兵衛聞出來,嚇得他心都提到嗓子眼了。
雖然小麿是他的朋友,但把無關之人……之鼠帶到案發現場,肯定是違反規定的。
綾小路很清楚,黑田管理官是出了名的嚴格。
要是被這位東京警視廳的管理官發現他帶朋友過來,可就丟了他們京都府警的臉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