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川頓了頓,繼續說:“當然,她肯定戴了手套,不然自己的指紋也會留在上面。”
“行兇之後,她用這條毛巾毯裹住遺體,再換了一條餐廳座位上的毛巾毯穿在身上。”
“接著回到廚房,把冷藏箱裡所有葡萄柚汁的吸管都拆下來處理掉,免得留下證據。”
“最後,她拿出早就買好藏起來的菠蘿汁,假裝是剛從遠處的販賣機買回來的樣子,這樣一來,誰也不會懷疑到她頭上。”
橫溝警官恍然大悟:“原、原來如此啊!”
九十九警官也看得是目瞪口呆:“現、現在的小學生都這麼厲害嗎?”
兔川一聽不樂意了,眼睛一瞪,朝他掃過去。
誰是小學生啊?
看清楚點!
衝矢昴和柯南不禁偷偷笑了。
兔川轉頭瞪回去,兩人立馬不敢笑了。
橫溝警官還在好心地給部下解釋:“哎呀,兔川同學是高中生,就是長得……嗯,稍微嬌小了點。”
什麼叫稍微嬌小了點啊!
兔川又瞪了橫溝參悟一眼,氣不打一處來。
這傢伙會不會說話?
不會說就別說!
他只是骨架小,顯年輕而已!
橫溝警官還以為自己圓了場,渾然不覺兔川的怨念,轉頭又問:“不過話說回來,要是碓井先生沒拿葡萄柚汁喝,或者喝了沒昏迷,那這手法不就白費了?”
兔川甩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,解釋道:“所以她才試了好多次啊。”
“郡山不是說他一喝葡萄柚汁就犯困嗎?”
“今天終於等到兩人同時暈過去,她才下定決心動手。”
“只能說她倒黴,隨手拿的毛巾毯偏偏是我們坐過的那條,結果臀部那裡還留著元太掉香腸蹭的印子。”
“要是再在毛巾毯上查出元太的指紋,那更是板上釘釘的證據了。”
茅木舞香站在那裡,頭埋得低低的,嘴唇抿成一條線,還是一聲不吭。
免田朔良看著她這副樣子,猶豫了半天,還是開口了:“舞香……你這麼做,難道是為了你弟弟?”
這話一齣,茅木舞香突然抬起頭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:“呵呵,什麼叫‘難道’?”
免田朔良愣了一下:“啊?”
“除了為我弟弟報仇,還能有什麼別的原因!”茅木舞香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,帶著壓抑已久的嘶吼,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,看著格外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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