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比他的鞋?”目暮警部湊近了些,眯著眼瞅了半天,“這有什麼不一樣?不都是皮鞋嗎?”
兔川笑著解釋:“你們看,這雙舞鞋的鞋帶綁很緊吧?”
“但你們再看吉岡先生腳上這雙,鞋帶鬆鬆垮垮的,隨便一踢,就能脫掉。”
“你們說,他要是不解開鞋帶的話,能直接穿脫這雙舞鞋嗎?”
高木警官湊過去看了看,恍然大悟:“哎?還真是!這舞鞋的鞋帶綁的這麼緊,吉岡先生的腳不解開鞋帶,跟不脫不下來。”
兔川點頭:“這就說明,穿這雙舞鞋的犯人,腳比吉岡先生小。那人故意穿上他的鞋,就是想把罪名扣他頭上。”
目暮警部摸著下巴,眼神掃過旁邊的高田此乃美和山裡梨香,沉聲道:“這麼一來,嫌疑人就只剩你們兩位了。”
高田此乃美臉一沉,立刻反駁:“我怎麼可能殺自己丈夫?我們感情那麼好!”
山裡梨香嚇得臉都白了,“也、也不是我……我連雞都不敢殺,怎麼敢殺人啊……”
兔川忽然看向山裡梨香,語氣平淡:“梨香小姐,你的左臉有點紅,是被人打了一巴掌吧?而且你左耳的耳釘,好像少了一隻。”
山裡梨香下意識捂住左臉:“啊?你怎麼知道?”
她這一捂,更明顯了,臉頰上確實有塊淡淡的紅印。
兔川攤攤手:“這不是明擺著嗎?估計是在宴會上惹健作先生不高興了,他在廚房給了你一巴掌,力氣大的連耳釘都打掉了,對不對?”
山裡梨香咬著牙,憤憤不平:“是啊!就因為我不小心打翻了酒杯,說我讓他丟人了,上來就給我一巴掌!”
高木警官在旁邊小聲嘀咕:“該不會是因為記恨他打你,所以才……”
“才不是我!”山裡梨香急得大喊,“健作先生以前練過空手道的,就憑我這點力氣,根本推不動他!”
“她說的是實話。”兔川點點頭,“梨香小姐確實很難做到。不過你們再仔細看看現場的腳印,說不定能發現點別的。”
目暮警部蹲下身,盯著沙地上的腳印看了半天:“這些腳印亂糟糟的,看著是像有過很激烈的爭執……”
“不對哦。”兔川搖搖頭,指著其中幾個腳印,“你們看這些腳印,是不是隻有一半?而且只有前腳掌著地?”
目暮警部湊近了瞅:“還真是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”
兔川解釋:“要是兩個人真爭執起來,肯定得後腳跟使勁站穩了推搡吧?只用前腳掌著地的,這樣站都站不穩,一推就倒,還怎麼跟人打架?”
柯南也湊過來:“而且健作先生的衣服也太整齊了吧?一點褶皺都沒有。真要是激烈爭執,衣服肯定會亂掉的。”
兔川拍了下手,乾脆利落地說:“所以,犯人和受害人當時根本沒在爭執。”
目暮警部一臉困惑:“聽你這麼說,是有點不對勁。可現場那些腳印亂七八糟的,看著明明就像兩個人吵得厲害,互相推搡出來的啊?”
兔川聳聳肩,提議道:“這個簡單,不如讓高木警官扮演犯人,千葉警官扮演受害人,給咱們演示一下當時‘爭執’的樣子?看看能不能踩出這種腳印。”
目暮警部琢磨了一下,點頭同意:“行吧。”
反正鑑定人員都已經把現場情況拍下來了,現在踩踩腳印也沒什麼關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