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木和千葉走到庭院裡,對著地上的腳印比對了半天,然後面對面站好,試著還原“爭執”的情景。
結果兩人剛往腳印上一站,就跟踩在滑板上似的,東倒西歪。
等高木去踩下一個腳印,更是左腳踩右腳,直接把自己絆倒了。
當然了,千葉警官沒好到哪去,只是顫顫巍巍勉強站穩而已。
目暮警部看著這狼狽的場面,無奈地搖搖頭:“還真是站不穩啊……可這些腳印到底是怎麼來的?”
兔川嘴角勾起一抹笑:“不一定非得是爭執啊。有沒有可能,是兩個人面對面,在院子裡轉圈圈呢?”
“轉圈圈?”目暮警部嘴角抽了抽。
兔川點頭:“對。”
就是那種下雨天,兩個人面對面比比劃劃,還有一個人在旁邊喊“你們不要再打了”那種。
“轉圈圈……”柯南眼睛一亮,恍然大悟,“我知道了!是跳舞!”
“答對了。”兔川笑著點頭,“畢竟今天舉辦的是舞會啊。”
“犯人把健作先生叫到院子裡,跟他跳了支舞。”
“就在健作先生專心跳舞的時候,犯人悄悄引導他往懸崖邊挪,趁他放鬆警惕的時候,絆了他一腳,讓他掉了下去。”
目暮警部想了想,覺得兔川老弟說的有道理。
“是啊,這就說得通了!健作先生在宴會上喝了點酒,腦子本來就有點暈,比起硬生生把他推下去,跳舞的時候,確實更容易得手。”
兔川繼續說:“他口袋裡的手錶就是證據。跳舞的時候不是得摘手錶嗎?他把表摘下來好好放進上衣口袋,說明遇害前確實在跳舞。”
一旁的鈴木園子恍然大悟:“對啊!我們跳舞前都得摘掉手錶和飾品,免得勾到舞伴!”
“說的沒錯,然後……”兔川的目光掃過在場的人,“會和受害人一起在院子裡跳舞的,就只有一個人……”
這話一齣,空氣瞬間凝固了。
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高田此乃美身上。
兔川看著臉色發白的高田此乃美,一字一句地說:“沒錯,就只有你,高田此乃美太太!”
高田此乃美的臉色唰白,眼神慌亂。
毛利蘭捂住嘴,滿臉震驚:“此乃美女士……竟然是她把健作先生……”
“不是我!不是我做的!”高田此乃美搖頭,哭喊著說,“我們是夫妻啊!我怎麼可能害他呢!”
兔川不為所動,繼續道:“你從一開始就計劃嫁禍給吉岡先生。”
“於是,你用匿名軟體跟他聊天,讓他離開會場,故意讓他在案發時間失去不在場證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