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利大叔解釋道:“大概十天前吧,我接到個電話,一個自稱姓山田的男人打來的,說他有個女性朋友想委託我查點事,可又不好意思當面說,想問問能不能用書面形式委託。”
“我說只要知道具體內容就行,就答應了。”
“第二天,迦納亞希小姐就把委託檔案寄過來了。”
“從檔案裡我才知道,她想查的是她男朋友,就是這位左近希介先生,身邊除了她之外,還有沒有別的女人。”
說話間,毛利小五郎的視線轉移到那個陌生男人的身上。
沒錯,這陌生男人就是死者迦納亞希的男朋友,也是毛利小五郎的調查物件——左近夕介。
聽到毛利小五郎的話,左近夕介猛地抬起頭,一臉震驚:“你說……亞希讓你調查過我?”
“嗯?”目暮警部皺起眉頭,眼神銳利地看向左近夕介。
毛利小五郎點點頭,從那份調查報告裡抽出一疊照片,擺在桌子上:“我調查的時候發現,左近先生跟一個叫久我滿流的女人走得很近,關係不一般。”
柯南站在椅子上,兔川坐在旁邊。
照片上,左近夕介和一個短髮女人挽著胳膊在大街上走,笑得一臉燦爛。
還有在餐廳裡,他喂女人吃東西,女人則依偎在他懷裡,那親暱勁,任誰看了都知道絕對不是普通朋友。
所以,這男人絕對是劈腿了。
毛利小五郎指了指照片:“這些就是調查結果,我三天前,也就是星期四,就給亞希小姐寄過去了,她應該早就收到了。”
目暮警部拿起照片翻了翻,摸著下巴沉吟道:“這麼說來,亞希小姐看到報告,發現你果然有了新歡,一時想不開,就……”
他沒說下去,但意思很明顯。
這是因情自殺。
左近夕介咬著嘴唇,一臉懊悔,像是真沒想到自己出軌會鬧出人命。
“她把調查報告放桌上,說不定就是想用這個當遺書,說明自己為什麼會尋短見。”目暮警部指了指桌上的檔案,又扭頭看向櫃子上的日曆,“你看那日曆,今天之後的行程全被劃掉了,說明她還安排好後事,自殺的可能性很大。”
毛利小五郎一聽,臉上露出懊悔的神色:“唉,真沒想到啊,我這調查竟然間接害死了委託人……”
“都怪我!都怪我!”左近夕介突然抱著頭蹲在地上,聲音裡帶著哭腔,“我本來打算這幾天找個時間跟亞希攤牌,好好跟她分手的。要是我早點跟她談,沒讓她這麼傷心,就不會出這種事了……”
柯南卻拿起一張照片,歪著腦袋嘀咕:“可是,亞希姐姐既然是因為被背叛才自殺,為什麼不留下一封遺書呢?”
毛利小五郎搖頭嘆氣:“唉,自殺的人也不一定都留遺書啊。”
“可這不一樣啊。”柯南皺著眉,語氣認真,“被戀人背叛,心裡肯定憋著一肚子委屈和怨恨,按說會寫封遺書把這些都說出來才對,怎麼會一聲不吭呢?”
兔川在旁邊跟著點頭:“就是啊。按我經驗,被物件劈腿的,多半想的是怎麼報復那渣男,就算要死也得拉個墊背的,哪有自己默默死掉的?這不合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