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到了休息日,陽光懶洋洋地灑進毛利偵探事務所。
兔川揣著剛買的新款遊戲機,和柯南一起,霸佔了客廳的沙發。
在遊戲上,兔川和柯南可以說是棋逢對手,你來我往,打得難分難解。
毛利大叔則坐在辦公桌後,蹺著二郎腿,手裡拿著份報紙,耳朵卻豎著聽桌上收音機裡的賽馬直播,時不時跟著喊兩聲“加油啊”“快跑啊你”。
看得出來,今天的事務所一如既往地冷清,連個委託電話都沒響過。
毛利大叔聽著賽馬結束的播報,撇撇嘴把報紙扔到一邊,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他不耐煩地接起:“喂?誰啊……哦,是目暮警部啊!什麼事?”
剛說完,他猛地坐直了身子,眼睛瞪得溜圓,聲音陡然拔高,“什麼?!有人拿著我的調查報告死了?!”
這話一齣,兔川和柯南瞬間停了手。
還沒等他倆反應過來,毛利大叔就已經抓起外套就往門外衝:“在哪兒?我馬上到!”
“等等我們!”柯南一把拽起兔川,快步跟上。
毛利大叔在路邊手忙腳亂地攔了輛計程車,拉開車門就喊:“快!去XX公寓!”
兔川和柯南也緊跟著鑽了進去。
到了公寓樓下,毛利大叔付了錢就往樓上衝,兔川和柯南緊隨其後,氣喘吁吁地趕到了案發的房間門口。
房門敞開著,鑑定人員正在忙碌。
兔川他們一進門,就看到房間中央的書桌前,一個女人趴在桌上,一動不動。
桌上擺著個白色的咖啡杯,杯沿還沾著點褐色的痕跡,手邊還有一個資料夾。
除了警察,房間角落裡還站著個年輕男人,二十多歲的樣子,穿著灰色西裝,雙手緊緊攥著,臉色蒼白。
兔川掃了他一眼,按米花町的老規矩,兇手必然會回現場晃悠,所以這傢伙就是這個案子唯一的嫌疑人了。
目暮警部正皺著眉看鑑定報告,見他們來了,抬了抬手:“哦,毛利老弟,你們來了,進來吧。”
高木警官上前,拿著個小本本,一臉嚴肅地介紹:“死者叫迦納亞希,26歲。初步判斷死亡時間是昨天晚上8點左右。鑑識員檢查過了,她是喝了摻了氰化鉀的咖啡,中毒死的。”
他指了指桌上的咖啡杯,“就是這個杯子裡檢測出了毒物。”
目暮警部接過話頭:“現在最頭疼的是,這案子到底是自殺還是他殺。要是自殺吧,現場沒找到遺書,不過……”
他彎腰拿起死者手邊那份厚實的檔案,遞給毛利小五郎,“現場放著這個,是你的調查報告書。”
毛利大叔接過檔案,翻了兩頁,一臉困惑:“沒錯,這確實是我做的報告。不過說起來,我跟這位迦納亞希小姐,並沒有見過面。”
“啊?這怎麼說?”目暮警部愣了一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