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吐槽道:“可神和惡魔,應該都用不著畫眼線吧?”
目暮警部也跟著點頭:“這話倒是沒錯……”
步美眨巴著大眼睛,望著撒旦鬼冢:“你一定很喜歡紫色吧,惡魔先生?”
“是啊。”撒旦鬼冢語氣柔和了點,像是想起了什麼,“我們樂團剛開始自費發唱片的時候,就一直用這個顏色。而且只有這個牌子有種紫色,別的都差點意思。”
說著,他指了指自己的臉,“不過今天錄節目用的妝,灰色和兩頰的白色,都是很普通的水溶性粉底,隨便哪家美妝店都能買到……啊!”
話沒說完,撒旦先生突然眉頭緊皺,手虛放在臉上,死死閉著眼睛。
“嗯?怎麼了這是?”目暮警部疑惑地看著他。
經紀人趕緊解釋:“撒旦先生有乾眼症,估計是戴隱形眼鏡太久了,眼睛幹。”
他從口袋裡掏出那瓶剛買的眼藥水,遞過去,“來,眼藥水給你,滴兩滴會舒服點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撒旦鬼冢揮揮手,語氣硬邦邦的,“我沒事。”
經紀人還在旁邊唸叨:“可你眼睛都紅了……”
“跟你說沒事就沒事!”撒旦鬼冢突然拔高了音量,語氣裡帶著股莫名的火氣。
柯南心裡打了個問號。
這傢伙反應這麼大,難道眼睛真有什麼問題?
還是在掩飾什麼?
發完脾氣,撒旦鬼冢又轉向目暮警部,語氣不耐煩:“喂!警官先生,現在總該相信我不可能作案了吧?能不能讓我清靜會?我家社長死了,不管怎麼說,我心裡也不好受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目暮警部寸步不讓,板著臉說,“關於鏡子的嫌疑還沒洗清,不能就這麼放你走。”
撒旦鬼冢煩躁地喊:“真是的!這房間裡、我揹包裡、我身上,哪有鏡子?沒有鏡子,我怎麼補妝?”
“外賣。”灰原哀突然開口,聲音平平淡淡的,“假設他作案之後,把用來補妝的鏡子交給了送外賣的三個人中的某一個,不就行了?”
目暮警部眼睛一亮:“對啊!這法子完全可行!”
話音剛落,高木警官就從外面跑了進來,氣喘吁吁地說:“那不可能。”
“我剛問過警衛了,兩點發現死者之前,來送外賣的就只有那三家店的人,時間都在12點左右。”
“我也跟那三家店確認過了,他們都是快12點的時候送過來的,撒旦先生還跟他們說,傍晚再來回收碗盤,所以現在還沒人來收。”
“對了,那三個送外賣的都說,當時看到的撒旦先生,已經是這副妝容了,跟平時一樣。”
“嗯……”目暮警部摸著下巴,眉頭又皺了起來,“要是作案前外賣就送完了,那確實沒法在犯案後把鏡子給他們。”
他頓了頓,又想到一個可能,“難道是剛才那個助理導播過來的時候?他急著帶你去會客室,說不定你趁他不注意,把鏡子丟在什麼地方了?”
“那也不可能。”柯南仰著小臉,“我一直盯著他呢,從助導來叫人到我們跑到會客室,撒旦先生一直在往前跑,根本沒有多餘的動作。”
從出事那一刻起,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嫌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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