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川翻了個白眼。
真是服了這傢伙了。
不就是基德長了張跟新一哥一樣的臉嗎?
有什麼好稀奇的。
服部平次有空糾結這個,還不如找面鏡子照照自己。
論相似度,他服部平次那張塗了粉底就能假扮工藤新一的臉,跟基德也差不了多少吧!
正想著,身後突然有人喊了一聲:“兔川同學!”
“嗯?”兔川循聲抬頭,就見一個穿著淺棕色西服的刑警正朝這邊跑過來。
那人跑到兔川面前,停下腳步,欣喜地看著他:“你是兔川同學吧?”
兔川看著眼前這張有點眼熟的臉,想了想,點頭道:“哦,你是北海道警察本部的西村警部吧?北斗星號列車事件的時候見過。”
“對對對!是我!”西村警部連忙點頭,“自從北斗星號列車上那次之後,可真是好久不見了!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你!”
提起北斗星列車事件,那可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案子了,久到兔川都快忘了。
說起來,那次還是因為舅舅工藤優作十年前寫了本沒完結的小說,結果原稿被偷了。
十年後,突然有報紙報道了一起案子,手法跟小說開頭一模一樣。
優作舅舅懷疑有人照著他的殘稿在作案,而且下一個案發地,很可能是小說裡寫到的北斗星號列車。
於是,工藤夫婦兵分兩路,優作舅舅坐第一班北斗星號列車,有希子舅媽則喬裝登上了第二班北斗星號。
巧的是,那天兔川他們正好打算去北海道玩,也坐上了同一趟列車。
結果不出所料,列車上還真就按著小說裡的情節發生了命案。
當時有希子舅媽雖然在,但優作舅舅早把十年前寫的內容忘得一乾二淨,根本想不起兇手是誰。
最後還是兔川出面,三兩下理清了線索,把案子破了,算是幫舅舅收拾了個爛攤子。
沒想到過了這麼久,西村警部居然還記得他。
估計是當時那乾脆利落的推理,給這位警部留下的深刻印象。
毛利蘭在一旁聽著,忍不住好奇地問:“西村警部,請問這裡發生什麼事件了嗎?”
西村警部這才注意到旁邊的毛利蘭,又掃了一眼她身後的毛利小五郎,連忙點頭:“哦,毛利偵探也在啊!是這樣的,有人在那邊的巷子裡發現了一具男性遺體,不過現場有幾個地方很奇怪,兔川同學要是有興趣的話,要不要過去看看?”
毛利小五郎站在後面,聽著這話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合著他就是個順帶的?
這待遇也太差了吧?
但不管怎麼說,有案子上門,作為偵探,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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